晚上睡觉时他将头埋在顾晚的头发里,轻嗅她头发上的味道。
顾晚马上要睡着被他弄醒。
“闻什么呢?”
“一种香气,初恋的香气。”
顾晚笑了。
陆擎抓着他的手把玩:“我第一次见你,就闻到了。”
“那时候我好胖呢。”
说起以前,顾晚也不困了。
同陆擎有一句没一句聊起来。
“嗯,双下巴白白胖胖的,像个肉丸子。”
陆擎抱住她,帮她暖肚子。
他手钻进衣服里,薄茧揉着肚皮,带起战栗。
好痒啊。
顾晚躲着他的手,不期而然跌入他怀里。
“我例假马上要走干净了,肚子不疼。”
陆擎深吸口气,闷闷的问:“你出发前我能要一次吗?”
上次把她弄到医院,陆擎在那种事上变得小心翼翼。
顾晚吃软不吃硬,陆擎这样问,她心肠软的一塌糊涂。
“两次都可以呢。”
埋在她发间的眼眸睁开,陆擎勾起唇心满意足抱她入睡。
还没等到顾晚月事干净,陆擎接到通知,匆忙启程要去西部。
他接到通知从砖厂赶回来,收拾了几件衣服压着顾晚在门板上亲个够。
他突然要离开,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顾晚担心他。
“你要去哪儿做任务吗?”
她不该问。
可是她好担心。
担心的睡不着。
陆擎更舍不得她,舍不得还在午睡的小兔崽子。
“陆焉失踪后,我将她以前的相片洗出几张寄给我五湖四海的朋友,也让赵团长帮我找人,刚才赵团长给我打电话,在西部见到
了陆焉。”
“上头认为陆焉和一帮不好的人扯上关系,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控制的,如果她做了违法的事情,我身为哥哥也不能包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