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落桌无声。
陆擎掀起眼帘,沉声问:“老丈对我的家世很感兴趣。”
“也不瞒你,你长得和我儿子特别像。”
沈国涛端详他的脸:“我儿子长得像他娘,生的白长得俊,但他没你出息,年轻时候不务正业,成天流连风月场所,人到中年依
旧没有所为不思进取,还把身子弄坏了,膝下连个孩子都没有。”
沈家家大业大,难不成要白白拱手让给他人不成。
沈国涛以前怕沈景林在外面乱搞,事到如今他巴不得他在外面留个种。
今天见到陆擎,他心里控制不住的喜欢,这人和他沈家肯定有关系。
放置于膝上的手紧握,陆擎比老爷子知道的更多。
他不是陆家亲生的孩子,生父不详。
他心中有个疑惑。
同他长的相似的还有顾天宇。
不知道顾天宇和他儿子长的像不像。
如此一想,陆擎又觉得不过是巧合。
普天之下这么多人,定有很多相似之人。
“你和家里人关系如何?”
沈国涛问的委婉。
“很好。”
沈国涛问的是陆擎和家里亲戚血缘关系。
陆擎回他日常关系。
沈国涛笑笑没在提这茬。
考试结束,老师将试卷收走,等前面的人离开,顾晚把桌子往前推了推,坐在那抻懒腰。
后背发出骨头拉伸的声音。
“啊!”
她将笔和手杯装进包里,抬头和站在门口的季长风对视上。
季长风额角带着伤,脖子也受伤了。
他见到顾晚眼神闪躲开。
一副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模样。
顾晚拿着包包出来。
看着他的额头问:“你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