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替姑娘高兴,留在这乐呵几天,顺便帮忙干点活。
顾晚猜着,舅舅和舅妈八成也是为了月寒姐和钟暮的事,想见见钟暮的娘,才留在这的。
顾晚心思明镜,一猜一个准,他们夫妻两个留在这,的确是为了这件事。
姜立国且先不说,万荷花特别满意钟暮,早就把钟暮当成自己的女婿来对待。
姜月寒和妈妈打过电话,同她们说过自己和钟暮娘的事。
万荷花听完上了一嘴泡,这几天才好。
前几天想过来和亲家母谈谈,被姜立国拦住。
做父亲的心思和母亲的大不相同。
自己的女儿吃过一次苦,他这次不想操之过急。
硬是忍到这时候,假装顺路过来,顺路在拜访下。
姜月寒痛失过一个孩子,万荷花和姜立国瞧见孩子,心里痒痒的。
抱着小甜甜稀罕会儿,在抱着小锦年香一会儿。
家里人多,顾晚不用看孩子。
在楼上喝口茶水,晒着阳光看礼单。
来的人随了多少钱,她好让自己心中有数。
自家实在亲戚都随了一百块。
“噗!”
她忽的一口茶喷出去,呛的鼻子酸疼。
贺泽晨什么时候过来随的礼,还随了五十块钱。
顾晚手忙脚乱的找出笔,将礼单上的名字勾去。
今天谁写的礼账,怎么让贺泽晨混入进来。
顾晚安不下心,跑下楼给饭店打电话。
“今个儿礼账谁记的。”
那头笑着回答:“是小王。”
说了几句挂断电话,顾晚将嘴上的茶水擦干净,目光微凛。
贺泽晨突然给她献殷勤,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顾晚头突突的。
第一个念头这是他和兆佳宁设的局。
晚上顾晚去洗澡,陆擎随手拿起礼单,看到被涂黑的名字蹙起眉。
等顾晚洗完澡香喷喷出来,看到陆擎细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夹着礼单,动作滞住。
并非她认为陆擎小心眼。
而是他真的小心眼!
尤其是在有关贺泽晨的事情上。
准确说,是有关她曾经私奔未遂的对象上。
陆擎是要吃人的。
“这是怎么回事?”
陆擎黑眸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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