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洗干净一颗桃子,把果肉切成小块,放到碗里用勺子压成果泥,分成两份。
“小七你喂甜甜吃。”
许小七笑着接过碗:“还是你仔细,做的如此精细给她们吃。”
“小甜甜长了几颗牙后,我切成小块喂。”
顾晚抱起小锦年,陶瓷白勺舀起粉嫩果肉,散发着诱人的清甜香气。
陆家小小太子爷快四个月了,最大的特长就是能吃能睡能玩。
这么好吃的东西,挨到嘴边。
人家粉嘟嘟的唇瓣张开,张嘴抿下去。
不需要别人指导,就能吃的很顺畅。
小甜甜随许小七,爱吃桃子。
她手里抓着毛茸茸玩具,乖乖吃东西。
吃香比小锦年秀气。
小半碗果泥下肚,顾晚将他放到地上玩球。
小甜甜也吃完了,找弟弟去玩。
顾晚把碗拿走,几下涮干净放回碗架子里。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算着日子,晚晚快一年没回学校了。
谁说不是呢。
“我和老师请了产假,教授帮我争取,必须回去参加期末考,而且要科科成绩都在上等才行,要不然就得补考或者重修。”
多亏有教授在中间帮忙说话,要不然这是真不好弄。
“你们老师真好,通情达理。”
顾晚把教授的事和她说了:“如果不是教授在中间帮忙,我也不可能在家待这么久。”
“今年考试我成绩不好,教授也没办法帮我圆了。”
“我相信你肯定能考好。”
晚晚这么自律,肯定不会有错。
“宝然离开,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以她的性子,短时间内不会联系,等她安顿好以后,应该会打电话回来。”
大家不知道程家的发生的事情,对程宝然突然出过国感觉很不理解。
“她和殷歌的感情,就这么断了,有时候想想还挺难受的。”
殷歌和程宝然之间感情羁绊,许小七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她能看出,宝然对殷歌有感觉。
顾晚轻叹,若有缘,他们以后还会再续前缘。
若没有,这段经历会成为这两个人身上永远磨灭不掉的痛。
情之一字最难理清。
—
九月秋分祭月节,刘姨把许小七叫过来,许小七来的时候姜宁和刘姨在包饺子。
小甜甜马上一周岁了,大人在旁边虚扶能走几步。
她认得姜宁,抱着姜宁的大腿站稳,小声叫姑奶。
这声姑奶叫的姜宁心肝脾肺都软下来。
她随便在围裙上蹭干净手上的面粉,俯身把小甜甜抱起来:“我的甜妞真乖。”
“亲姑奶一口。”
许小七把她外套挂到旁边。
小甜甜抱住姜宁,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诶呦真乖。”
许小七见姜宁抱小甜甜去客厅玩。
她在厨房水龙头底下洗干净手,和刘姨一起包饺子。
以前许小七和顾晚一样,什么都不会干。
现在啥活做的都麻利。
包着饺子,刘姨好奇问:“那个于幸最近没和你过来呢。”
许小七捏着饺子皮,在中间搁一勺肉馅。
馅有点多,她用筷子夹下去些。
说起于幸,她没什么反应:“我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刘姨啧啧两声,看着剩下的小半盆肉馅,掀起盖帘从里面揪出巴掌大面,从中间掏个洞,顺着洞捏成圆条。
只听的咯咯几声。
刘姨手下揪出模样大小差不多的面记子,面记子排成两排,她一一按扁,在用擀面杖擀成饺子皮。
“这是不长性的人,你可要当心。”
许小七点头:“我没想在找个伴,我就想把甜甜带好。”
“外面的男人再好,有了自己亲生骨肉,对我家小甜甜就不好了。”
刘姨想劝她想开点在找一个。
听她这么说,嘴里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后面,啥都说不出来。
当妈的有几个不为孩子打算的。
这娃儿命苦。
顾晚下楼隐隐听到小孩儿的笑声。
她抱着小锦年下楼。
小锦年眼睛里挂着泪珠,小可怜的样儿,让人心疼。
姜宁瞧见小外孙哭着脸,不禁皱眉:“你又打他了?”
顾晚下意识狡辩撒谎:“我没打他,他自己哭的。”
小锦年冒出四颗小牙尖,吃奶爱咬人,把顾晚咬疼,下手拍他屁股,这孩子没招没惹都能哭几场,别说被妈妈教训,哭的更没
边。
姜宁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