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凤拿出自己以为的杀手锏,殊不知,人家顾晚生的孩子都满月了。
陆擎用中比较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我管能不能生出来,我都喜欢。”
说完他大步进去。
陈美凤想追进去被员工拦住。
“不好意思,厂长不让你进。”
陈美凤气死了,她怎么生出如此固执的人来。
殷歌从临镇回来,学习了新技术,砖厂放停三分之一人力专攻这块,修新窑,做新砖。
陆排长不仅要研究新砖,没事还给顾晚攒盖房子用的红砖,支持顾晚和她们做服装生意。
陈美凤从砖厂离开,被陆擎气的脑袋疼。
她坐在公交车上,计划着让陆擎和顾晚离婚。
陆擎这孩子犟,她说不动。
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顾晚那。
她在车上重振士气,直奔顾家。
这边刘姨挂断电话,得知陈美凤要来,刘姨预备了扫帚坐在门口。
陈美凤离老远就看到刘姨,那个死老太太怎么坐在门口了。
有她在这,她恐怕见不到顾晚。
陈美凤想的不错,她的确没看到顾晚。
刘姨四外寻找,看到陈美凤抄起扫帚打上来:“你滚,爱离婚你去离婚去。”
陆擎简单明了的告知刘姨陈美凤来的目的。
逼他和顾晚离婚。
有这个原因在,不用陆擎多说,刘姨就不会放过陈美凤。
一直追出巷子口,刘姨停手。
往陈美凤身上吐口唾沫:“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腌臜的老阴货,在外面和人乱搞,生完孩子不要,二十来年跑回来舔着脸认孩子
,还逼人小两口离婚,我告诉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美凤的高跟鞋跑折一只,夹子掉下里刮在头发上。
“简直不可理喻,我生的儿子和你们有啥关系。”
刘姨没见过这不要脸的人,也不回她,拿着扫帚挡在那,有种她过来,她送她几下子吃。
陈美凤哪敢上前,拎包一瘸一拐离开。
白心宜那么好的家世,陆擎一点都不动心,就是个榆木脑袋。
白心宜看着去而复返狼狈不堪的人,笑了:“陈姨你半路被人抢了?”
“啊,没…我儿子的模样俊,喜欢他的小姑娘多,我去给我儿子说亲,被那小姑娘家里人发现,上来打我,一群泼妇,我儿子和
她有啥关系。”
陈美凤搁在膝盖上的手微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
阳光明媚,午后的风吹动窗帘,屋子里顾晚搂着小宝宝睡的正香,小锦年侧身对着顾晚睡觉,他裹着手指吃的津津有味儿。
娘俩身上盖着同一条毯子。
外面鸟叫声清脆,树叶沙沙响,,如此午后,安逸的似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
这样的午后被一泼尿呲醒。
小锦年把毯子尿湿,盖在身上不舒服,他闭着眼睛哭起来。
顾晚迷糊的伸手摸摸:“你又尿了。”
她挽起头发用皮筋随意扎上。
不仅毯子被尿湿,衣服上呲湿不少,裤子旁边湿了点,底下的褥子浑然打湿一片。
顾晚把毯子拿开,找出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再把小褥子撤走。
都弄好后,她自然而然撩起衣服喂奶。
小锦年抽噎着吃奶。
顾晚捂住嘴打哈欠。
带孩子比打仗累,她睡再多还是犯困。
吃差不多,小锦年脑袋侧过去,又睡着了。
顾晚撂下衣服揉了揉胸前,往书桌上看去,才一点多,再睡会儿。
下午姜月寒和顾朝阳拎着两个大西瓜来找顾晚。
顾朝阳打开水泵,往院子里的大缸放了一缸水。
水缸放在阴凉处,平日里刘姨会用水缸里的水浇园子。
顾朝阳把西瓜扔进去冰镇。
刚抽出来的井水拔凉,冰的西瓜好吃。
刘姨去院子摘两根黄瓜,摘完黄瓜又摘了几个皮球柿子,洗干净拿进去给他们解渴。
姜月寒吃了一个:“自家种的柿子味道好,外面买不到。”
“多吃点。”
“唔…我在吃一个就行了,留点肚子吃西瓜。”
刘姨笑着说好。
等姜月寒吃完,她拿个方便袋放旁边:“你走的时候把这几个柿子都带走。”
“嗯嗯。”
小锦年先睡醒,一巴掌拍在顾晚脸上:“啊…”
顾晚睁开眼,头发糊在脸上,透着头发缝看到她大儿子和虫子一样在扭。
小家伙睡饱了。
她把头发弄到后面,带小年年去厕所撒尿。
他力气大,脚丫子上晃下晃,晃得顾晚差点没抱动他。
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