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快点出来喽,省城那边来电话,你儿媳妇生了,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呦。”
屋子里撂着窗帘,黑黢黢的。
陆老六张嘴睡的正香,模糊的做个美梦,听到毛正义来给他家报喜讯,他儿媳妇生孩了,还是个大孙子。
李桂芝率先醒过来,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啊呀,顾晚真生了!
她使劲推了一把陆老六:“你咋还睡呢,顾晚生了!”
陆老六刷的坐起来:“咋,不是我做梦?”
“不是,顾晚真的生了!”
她终于能回镇子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陆老六踉跄的跑出去把毛正义往里请:“真谢谢你,这么老远给我们报信。”
“进屋说话来。”
“有啥谢不谢的,我就不进去了,人民的幸福就是党的幸福,我还有其他事,先忙去了。”
东头老单家牛没了,他得跟着去找。
这边话带到他任务圆满完成。
送走毛正义,陆老六回去收拾东西出发去镇子。
天还早,他们搭二柱家毛驴车,能赶上最近一趟火车。
姜月寒今天也起了大早,带着给孩子的礼物去医院看孩子。
昨天她去的匆忙,把小银锁落在商店。
说来也巧,她进来往里面走,和钟暮碰个面对面。
钟暮将笔插进上衣兜,直直的朝她走来。
姜月寒忍住没走。
钟暮笑着问:“过来看你妹妹。”
“嗯。”
“最近天气还没彻底回暖,多穿点别感冒。”
钟暮沉声道,顺手将她耳边鬓发抚到耳后。
这一幕把小护士的心都瞧碎了。
就是那个女人,一来就抢走了钟医生的心。
姜月寒捂住脸:“我先走了。”
要被那些小护士瞪死了。
她从钟暮身旁溜走,被钟暮一把拽住。
“中午我带你吃饭去。”
姜月寒蚊呐的音量:“好,放开我吧。”
钟暮如愿松开手,他还有几个病人没看完,要不然就同她一道去看顾晚。
姜月寒小脸红扑扑的出现在病房里。
顾晚喝口牛奶,好奇的往外面瞧两眼:“天气这么热吗,把你的脸都热红了。”
姜月寒嗔她眼:“别打趣我。”
顾晚瞪圆眼眸:“天地良心谁打趣你了,我实话实说啊,哦,难不成你半路遇见钟暮了?”
聪明如顾晚,一下子猜中姜月寒的心。
姜月寒冷汗涔涔。
“没有。”
“哦,那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顾晚故意动动鼻子。
其实什么都没闻到,哪怕真的有消毒水的味道,她在医院待这么久也闻不出来了。
姜月寒没顾晚这些花花肠子,一下子被炸住。
“我俩就说几句话而已。”
“哦!~”
顾晚意味深长点头。
姜月寒不理她,去旁边看孩子。
“小锦年,长得真好看,大姨把长命锁给你戴上。”
长命锁放在她衣服兜里,拿出来戴上去,丝毫没有停顿。
快到顾晚没来得及阻止她。
完了,地雷要炸了。
“哇…啊啊啊啊!……”
不辜负老母亲的‘厚望’,陆锦年先是睁开眼睛,然后委屈的张嘴大哭,从姜月寒的角度清楚看到他的小舌头。
哭到小舌头发颤。
姜月寒求救的看向顾晚:“这可怎么办啊。”
姜宁听到声音从厕所匆忙跑出来。
“我的祖宗诶,谁又把祖宗弄醒了。”
晓得这孩子脾气爆不好看管,姜宁请一个月假在家陪顾晚做月子。
顾停州饭店忙起来。
春天开工,附近有个工厂,工人多量大。
顾停州饭店推出三毛钱盒饭,一菜一饭好吃干净,不保证花样多,但肯定能吃饱。
比工厂饭堂吃的划算。
工人跑出来吃,食堂不干。
这不,厂长把顾停州叫走商量去了。
顾停州中午走的,临走前抱着外孙稀罕半晌才依依不舍出门。
陆擎那边事也不少,有个厂家要合作做新型砖,问陆擎这边能做出来不。
做出新型砖能大赚一笔。
新型砖是地板砖,贴在楼里用花白瓷。
需要派人去隔壁镇子砖厂学习,派得派那种聪明的,一上手就会的。
那个厂子老板和陆擎熟悉,他们厂子需要这种砖往外推销卖,看中陆擎踏实实惠的劲,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如果陆擎砖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