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既嫖了女人还能花冯若兰的钱。
“自然是你的滋味儿更好些。”因为他根本没尝过顾晚什么味儿。
当然要说她好。
冯若兰脑补顾晚不检点,和贺泽晨发生过关系。
越发笃定,同样是残花败柳,自己比顾晚更好的想法。
顾晚不知道他们在背地里讨论她,她现在睡的很不踏实,梦里自己溺水,腿脚被淤泥缠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门轻轻关上,陆擎脱下沾满凉意的工装衣服挂在墙上,他搓暖手,抬起顾晚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帮她揉捏。
腿又抽筋了。
生孩子真辛苦。
束缚感褪去,顾晚迷糊醒来,视野里出现个帅气的男人。
顾晚知道是陆擎。
“你回来了。”
她哑着嗓子问。
这觉睡的好累。
陆擎看着她肿成馒头的腿,眸色渐深。
他做什么都不够。
“看什么呢,我想起来。”
睡了一小会儿就腰酸背痛的。
陆擎松开她的腿,轻松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墙上歇着:“今天嗓子难受吗?”
顾晚摇头:“好很多了。”
“嗯。”
这人今天好奇怪,闷闷不乐的。
顾晚艰难爬起来,跪在床上隔着大肚子抱住他的肩膀。
陆擎垂着头,到眉梢长的刘海儿挡住他的眼睛,顾晚抱着他的头疲惫的哄他:“怎么了?”
“在外面遇见挫折了?”
腰身一紧。
陆擎将面埋进她胸口,很快传来温热和闷闷的颤音:“老婆,生完这个,咱们别生了。”
天知道,这几个月他有多担心,有多痛苦。
他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帮她分担,看她承受一切。
陆擎觉得他狗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