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芝小嘴叭叭的和陆老六讨论昨天晚上吃啥，特意显摆自己家的大鱼大肉，吵得旁边人不得安生。

    “等我回去，还要吃猪蹄。”

    她说着，眼睛斜着旁边和她岁数差不多的人，摸摸自己衣服上的花儿，摸摸新买的裤子。

    旁边人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陆老六不想和她一起丢人，索性装睡。

    没人和她说话，李桂芝渐渐老实下来。

    她看着外面的旷野，想起自己的闺女，焉焉你在哪儿呢，过年都不回来给娘拜年。

    想到伤心事，李桂芝抹起眼泪疙瘩。

    火车沿途冒着黑烟，行驶到远方。

    陆擎开车回去，接顾晚开往望江园。

    在车上，顾晚挪动几个位置：“初三宝然和殷歌过来。”

    “给你打电话了？”

    “嗯，昨天七点多打电话来，你看电视呢。”

    顾晚不自觉盯着车上摇晃的平安符看，想到什么笑着八卦：“不知道他们两个发展到哪儿一步了。”

    车内不时响起打方向盘的声音，陆擎开车稳，车速不快：“等殷歌毕业，估计你就能喝喜酒了。”

    “那感情好，让宝然快点生孩子，咱们做亲家。”

    当妈以后，顾晚全方面为孩子谋划。

    陆擎笑笑不语，他话虽然不多，却有足够的耐心听顾晚说。

    今天望江园人多车多，大家走动拜年，陆擎停好，扶着顾晚往外走。

    走出没多远，顾晚惊讶一声：“我把吃的忘到车上了，你去拿。”

    陆擎将吃的取出来，从旁边冲过来一个人冲拳打他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