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街头的。”
“好,你在为别的男人哭,我要生气了。”
这不是假话,陆擎真有几分不舒服。
顾晚抿唇:“好,那我不哭了。”
这件事交给陆擎,顾晚比较放心。
昨天下了大雪,一大早马路工人在清扫雪。
陆擎穿着顾晚去年给她织的毛衣,身姿挺拔俊逸非常,他下楼给顾家打电话。
顾停意看报纸:“这么早,谁来的电话。”
“喂,谁啊。”
“大伯父,是我。”
“陆擎啊。”
“嗯,朝阳哥在家呢吗?”
“在呢,我帮你叫他。”
片刻后,顾朝阳顶着鸡窝头出来:“有啥事?”
“我等会儿去找你,请你喝酒。”
顾朝阳没消气,刚要说不用。
“顾晚哭了一晚上。”
顾朝阳抿唇:“我等会儿过去吧。”
“也行。”
“谁来的电话?”
房启凤端着一盘煎鸡蛋从厨房出来,很少有人一大早打电话过来。
“陆擎让我过去。”
“我的你昨天去过了啊。”
顾朝阳头发痒,抓了几把:“妈你给我装一罐子糖蒜,再来一罐子酸黄瓜,顾晚爱吃酸的。”
“除了这两样,我在装点昨天炸的素丸子,顾晚小时候可爱吃了。”
“嗯。”
陆擎上楼,手随意插在兜里,拧开门透过门缝看到顾晚趴在墙上压身子。
气势有些别扭。
“诶?你今天没去砖厂?”
顾晚睡醒肩膀疼,在墙上小幅度按几下,缓解酸疼。
“等会儿朝阳哥过来。”
陆擎走过去帮她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