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天气更冷。
“诶呦,咱们开车去穿棉袄干什么。”
顾晚不想穿那么笨重,坐车里不舒服。
陆擎打开她的棉袄套在她身上:“不听话就别去了。”
他声音严厉不是闹着玩。
天天不听话,外面那么冷冻感冒怎么办。
被迫裹成球,顾晚跑去翻箱倒柜找他的棉袄。
陆擎失笑抱她抱走:“我开车呢,不用穿那么多。”
“陆擎你太过分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没这个权利。”
顾晚抓狂无用,陆擎连拉带拽最后夹起她,顾晚双脚离地,被陆擎单手夹行李一样,头在陆擎胳膊弯前,屁股在后,满脸呆滞
的被扔到车上。
车门关上,啥机会都没了。
顾晚拽住衣服上的毛球发泄,扯住毛球的毛毛拽出来扔到陆擎的衣服上。
陆擎转动方向盘目视前方。
“别乱动。”
“谁让你逼我穿冬衣的。”
坐在车上浑身热起来。
陆擎想起刚才的事,脸上收不住笑意:“小孩子就得听话。”
“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突然被形容成小孩儿,顾晚还挺不好意思的。
陆擎莞尔:“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儿。”
“所以要听话。”
这是什么神逻辑,顾晚搞不明白。
差不多天黑时送走陈美凤,陆老六心事重重的抽烟,铝制烟灰缸塞满了烟屁股,
刘巧儿叫他吃饭,陆老六也说没胃口。
一直等到陆擎和顾晚来,陆老六的情绪有了波动。
“爹,家里出啥事了?”顾晚轻声问。
陆老六长叹息:“你们跟我上来吧。”
到楼上三人坐下,陆老六不拐弯抹角:“今天陈美凤来找我了。”
听到那名字陆擎皱眉:“她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