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顾晚看。
顾晚做个鬼脸,小娃娃咯咯的乐起来,像个弥勒佛似的。
到家顾晚都没能从那小娃娃的笑容里反应过来。
“晚晚回来了,你去外面帮我把豆角干和茄子干拿进来,辣椒不用,挂在窗户下面就行。”
“好。”
顾晚摘下包跑出去。
花园旁边放着木头架子,架子上面有两个簸箕,里面摆着茄子干。
顾晚垫脚把簸箕摞在一起捧进屋子。
厨房里有个不怎么用的桌子,顾晚把簸箕放到上面,从角落里找到干净的筐去外面收豆角干。
豆角干挂在外面的晾衣绳上。
经过一下午风吹日晒,豆角干都软了。
顾晚慢慢摘,怕把尾端弄坏。
打蔫的豆角铺在筐里,很快摞起一排。
大门发出响动,不一会儿陆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油纸包。
推门而进看到顾晚,陆擎楞在门口。
腰真细腿真长。
陆擎关上门,从后面抱住顾晚:“你弄得?”
“我帮刘姨剪了点豆角。”
园子里的花败了。
顾晚神情黯然,轻声问:“你今天在砖厂干活累吗?”
“不累。”
陆擎把油纸包放到她手上:“天气凉你进屋,我来摘。”
“出来怎么没披件衣服,手凉的和冰块一样。”陆擎个子高,毫不费力就能够到。
伸手时肌肉蓄力,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的肌肉走向。
顾晚拿着油纸包退到旁边:“我今天去砖厂,并没有看到你。”
“你为什么撒谎?”
这是陆擎第一次骗她。
顾晚不想压在心底胡思乱想,她想弄明白,他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