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很有眼光。”
陆擎中午回来:“你们收拾好没?”
顾晚背上包:“都弄好了,咱们走吧。”
“嗯,走吧。”
“那个老板姓江叫江学义,你们叫他江老板就行。”
陆擎做东,在顾停州饭店请客。
江学义和顾停州见过几面,他到了以后和顾停州寒暄几句,知道买房子的是顾停州和闺女和儿子,江学义寒暄夸了不少话。
酒过三巡说起房子的事儿,江学义直言不打晃。
“你们俩都是年轻有为的人,凭自己的能力买房子,叔佩服你们,我们那几套房子最好的是靠东边的四号楼和三号楼,这件事陆
擎知道,我们顶层六层。”
江学义是白手起家的人,少年吃过不少苦,中年沉淀下来身上透着儒雅劲。
“公示价格,每平米三百五,你们买三百二。”
三百二的价格远远低于顾晚心里的预期,她抑制不住喜色:“真的吗?”
“嗯,我预估过,如果卖的好,房子价格还会涨,你们今天看几套买几套,明天在来可不是这个价了。”
江学义笑着说:“丫头你不用惊讶,你想感谢就感谢陆擎,我欠他人情。”
这件事陆擎没说过,顾晚在桌子底下拽住陆擎的衣服,甜甜道谢:“谢谢老公。”
顾朝阳给他们添酒:“谢谢妹夫。”
“当然还是更谢谢江叔。”
顾晚拿起酒杯敬江学义。
江学义回应:“这话客气了。”
吃完饭顾晚和陆擎他们准备去望江园看房子。
出门前顾停州让人装了两坛子桂花酒给江学义,江学义识货笑的鱼尾纹都出来了:“我啊,还真好你家这口,老兄弟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