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胖墩刚才坐车走了,估摸着两个小时以后到,辛苦你去接她一下,这电话费挺贵的,我先挂了。”
等车牌那,胖墩坐上车,高兴的吸着鼻子。
逢人就道,我要去城里干活了。
别人问他一个月多少钱,胖墩傻眼了,最后摸着后脑勺说:“咋也有十块钱吧。”
别人竖起大拇指,看的胖墩特别心虚。
心里说,没有十块钱,五块钱也中的。
他没来过镇子,还是三阳镇这么大的镇子。
八宝屯附近整体乡镇生活水平不如三阳镇那撇。
下车以后,胖墩瞧着刷一样漆的墙,人来人往的车站,穿的那叫一个时髦,男人还穿皮鞋,还穿大红色的衣服。
胖墩低头瞧瞧自己的白色汗衫,啥时候他也能穿上那好衣服啊。
胖墩蹲在出站口等顾晚。
“胖墩,在这呢。”
路上堵车,顾晚晚到几分钟,她出来时在包里揣两瓶冰水,找到胖墩递给他一瓶:“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大热天坐车多闷。”
胖墩接过冰水,好奇的把瓶子贴在脸上:“这玩意贵不。”
“不贵,喝吧,到家姐请你喝汽水。”
“谢谢姐,太贵了就别请我了。”
顾晚看到地上的行李卷,脸色微变:“你这孩子,我电话里交代过,别带行李这里都有,拿这么多东西多累啊。”
“不累,我奶说俺身子容易出汗,别把你那好被子弄脏,我盖自己的就行。”
顾晚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回家吧。”
“嗯!”
带胖墩回去,陆老六抽着烟杆子打量他:“这娃当真你说的那么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