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慢慢把脚放下来。”
他声音清冷,医生的语调能给病人最大的安慰和冷静,姜月寒绷紧神经听着沈信的话慢慢把脚放下,好半晌才没那么疼了。
“你去忙吧,我这里不用你帮忙。”
该死的有点想上厕所,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时候到了。
顾晚走之前还没有呢。
姜月寒恨自己长了个不争气的膀胱。
钟暮见她额头出汗,心疼不已,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面前不是个大活人,是块易碎的玉雕,稍微不住就能磕碰坏了。
“伤口特别疼吗?是不是小胡没给你包扎好,你等着,我去拿药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其他病人排钟暮的手术得排个十天半个月的,姜月寒喊了声疼,钟大医生恨不得长在床边,帮她换药打消炎针。
享受着至尊待遇的姜月寒要被一泼尿憋疯了。
当你没办法想上厕所前不觉得有什么。
人就是那么奇怪,发现了,憋都憋不住。
姜月寒脸色隐隐发白,她偷偷用手按住小腹的位置往上提拉,在心里祈祷顾晚那个死崽子早点吃完早点回来伺候她上厕所。
“不用,你如果真想帮我,就帮我把顾晚找过来,再不济,帮我找个女护士也行。”
她妥协了,告诉钟暮她想上厕所和醒着尿床,好像后面那个更丢脸些。
钟暮皱眉:“我就能换药,女护士换的没我好。”
姜月寒笑意惨淡,我不是想换药,我想尿尿。
深呼吸,姜月寒咬牙切齿的说:“我想上厕所,能帮我找个女护士吗?”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