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争气点,多使点力气。”
王婆子喊破喉咙嗓子都劈了。
接生的大夫隐忍皱眉:“你小电声,吵的我耳朵疼。”
个把小时后,孩子的头终于出现了,兆佳宁咬着白色的布,疼痛让她把仇人铭记在心,牙龈磨出血,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瘦
弱的身躯筋脉暴起,她像是要异变的人。
顾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哇哇哇!~”
孩子滑落出来,兆佳宁摔回枕头上,头晕脑胀,天花板不停的旋转,她咧开嘴笑了,牙齿缝里都是血,她终于自由了。
王婆子高兴的抱着孩子,洗澡擦粪,看都不看兆佳宁一眼。
人啊,就是这么现实。
你身上没她们想要的东西,就把你当做路边碍眼的狗屎。
兆佳宁巴不得她现实点。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生下孩子就让我走。”
王婆子听到她虚弱的声音,敷衍点头,瞧着自己的乖孙孙,心里没打什么好算盘,孩子也是她的孩子,以后啊,还要指着他娘
呢。
兆佳宁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大夫让她收拾东西离开。
“王婆子呢?”
大夫的声音冷漠刺耳:“早就走了,那碗米汤是给我给你的,喝完有力气就走吧,等下还有别的病人要来。”
兆佳宁到吸口凉气,死老婆子把她当母猪用完就扔。
还以为会把她接回家待几天,修养好再让她走的。
现在她身无分文,只有一张身份证,能去哪儿。
她看向中年女大夫:“你这里有电话吗,我身上没钱,我想找人接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