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狗叫,不学,看我不打死你。”
“你这种送上门的女人,我才不会要,太廉价了。”
她脑中画面里,贺泽晨笑的像个魔鬼,她伤痕累累的跪地求饶。
唇间溢出轻笑,逐渐变大:“贺泽晨,你这种送上门的男人,我才不会要,太廉价了。”顾晚抽回棍子,嫌恶的扔到地上。
贺泽晨忍着痛,像癞皮狗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临走前恶狠狠的看眼顾晚,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挨顿打要是能搅得你家无宁日也挺好。
顾晚拍净手上的灰走到牛春花面前。牛春花和李桂芝站在商店水泥台子上。顾晚站在底下,个子和牛春花齐平,满是压迫感。
“牛大娘,听说过十八地狱吗?”顾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乍一看像太阳花一样的灿烂,眼中凝聚阴霾,这个笑容淬着毒。
不能细看,容易把眼珠子掉出去。
牛春花倒退两步:“这都是什么年代,别搞封建迷信。”
顾晚收气笑容,警告道:“的确,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所以我要告诉牛大娘一件事,我最接受不了旁人搬弄是非,要不然,我会
忍不住把她舌头割下来。”
“既然没有十八层地狱,我不介意抽出时间教你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