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过了,下次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顾文点头。
“爹你快坐下歇会儿,身体难受吗?”顾晚给他倒杯水放到他手边。
陆老六气有些粗,他看着顾晚:“脸上的伤,记得抹药,你娘鬼迷心窍,早晚会悔青肠子的。”
“你别上火,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顾晚宽慰他。
“你娘会这样,我生气归生气,一点都不奇怪,我俩刚结婚那会儿,她听她娘的话,把家里的瓶瓶罐罐啊,油啊,都往家拿。”
说起以前,陆老六语气怅然:“她有个弟弟,她有钱也给那弟弟,因此没少跟她吵架,差点把她休了。”
“那时候不时兴离婚,离婚丢人,但还有休弃归家的说法,她听说我要休妻,跑回家了。”
顾晚和顾朝阳听的聚精会神。
“她跑回家刚好,吵架的时候我也不想看到她,不知怎么滴,在家里受啥委屈,哭嚎求我让她回来,她娘死后,她同那弟弟家也
断了。”
这女人,好话从来不听,旁人忽悠她,一忽悠一个准。
“我后面才知道,她刚回家她弟弟迫不及待要给她找下家,把她吓坏了,从那以后还算安心过日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顾晚问:“陆擎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要不然他为啥不给你娘钱,你大娘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得这么整她,要不然能把你气死。”
陆老六紧忙喝口水,怕火气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