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架。”

    “你平时恨不得长在陆擎身上，今天不回去和陆擎待着，跑我们这来干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门把手按下来。

    顾晚迅速躲在门后。

    “妈，顾晚没在这吗？”

    陆擎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传进来，顾晚屏住呼吸。

    妈，别出声啊，保你闺女一命。

    “在门后呢，赶紧弄走，烦死人了。”

    顾晚石化在原地。

    姜宁女士，请你做个人吧。

    陆擎走过来，背对姜宁，冲着顾晚挑了下眉尾。

    “回去。”

    不能在这闹。

    顾晚乖乖和他离开。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陆擎撩起她衣服。

    “继续说。”

    顾晚撇嘴，眼泪汪汪的搂住陆擎健壮的手臂。

    “擎擎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个混球。”

    “晚了。”

    陆擎使劲咬了顾晚两口，打横将人扔到床上。

    头发胡乱蒙在脸上，在顾晚求饶前，陆擎压住她将她喋喋不休的嘴堵上。

    世界安静下来，唯有缠绵悱恻的声音。

    粘腻…

    暧昧……

    “你说吧，咋的了，我哪儿招惹你了。”

    程宝然站在殷歌面前，环胸，嘴里叼根烟。

    殷歌咬牙：“你答应我不在我面前抽烟的。”

    程宝然翻白眼：“你和我耍脾气，我还不能抽根烟了？”

    “不能，我没和你耍脾气。”

    “放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当我瞎啊。”

    我是喜欢你，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而已。

    殷歌在心里回答。

    “我说不通，反正我没耍脾气。”

    看他语气放软，程宝然猛吸口烟，程宝然从鼻子里把烟吐出来。

    软糯的长相，气势与之相反。

    “你经常无缘无故皱眉，不理我，生闷气。”

    见殷歌头发挡住眼睛，程宝然将手指间的烟塞进嘴里，为他把头发拨弄到旁边，露出那双纯净黑露露的眼睛。

    “有事儿和我直说，别藏在心里，我看你那样，心里不舒服。”

    程宝然压下火气，沙哑的嗓子，难得透着几分无力。

    她把殷歌当亲弟弟。

    “我今天干活，后背有点疼，你能帮我揉揉吗？”

    殷歌攥紧拳头，怕程宝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