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擎去晚大半个小时,家里顾晚揉着酸疼的腰,没多久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陆擎去的王奶家,帮大家种完地,她们才去派出所接陆焉出来。
担惊受怕好几天,终于有人来接自己,陆焉看到陆擎哭着抱住陆擎。
“哥,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陆擎慢慢扒拉开她:“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哭。”
“我们也是被骗的,葛根呢,他咋没出来?”
听警察说,她哥已经赔偿了。
那为什么没看到葛根。
陆擎替陆焉的智商汗颜:“那个男人已经承认,他知道这批药不对劲,还故意拿回来卖,这属于诈骗罪,要在这服刑。”
陆焉不知具体情况,所以才能保释出来。
“怎么可能。”
陆焉拔高声音,根本不相信葛根事先知道实情。
“焉焉,你不信可以去问警察。”
顾晚在旁边说。
陆焉头发乱糟糟的,脸胖挤得眼睛特别小,听到顾晚的声音特别生气的说。
“我和我哥说话,你插什么嘴。”
哪儿都有她,没娶她之前,她哥可好了,从来不会对她说重话。
顾晚板脸,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我是嫂子,我当然有资格,那个葛根就是个骗子,你自己受骗上当,你知道爹娘多着急,你哥赔了多少钱吗?”
十七岁的大姑娘,一点责任心和愧疚心都没有。
陆焉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晚,手指着顾晚:“你敢骂我。”
她在监狱里蹲了好几天,顾晚做嫂子的不知道安慰她,还敢骂她。
“顾晚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