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兆佳宁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感觉不对劲。
“那就行,最近顾晚在干什么?”她原本想搞死顾晚,半年时间顾晚连根毛都没掉,她屡屡碰壁,好事都让顾晚一个人占了。
贺泽晨脑中出现顾晚的脸,忍不住有些后悔,假如当时他全心全意待顾晚,现在陆擎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不知道。”
他又没把眼睛栓顾晚身上:“想知道自己找去,你以后悠着点,伺候人伺候多了,滋味儿越来越淡了。”
“贺泽晨,我不是只有你这一条路可以走。”兆佳宁气的抓住被子使劲拧。
“那你就去找别人。”
一回来叫他出来干嘛。
兆佳宁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她的钱都看病了,学校的人都认识李伟,不肯和她有交集,北京没熟人,她回来弄点钱再走。
临走之前,给顾晚送份大礼。
她过得不舒服,顾晚就别想舒坦。
“啊…欠。”
谁在背后捣鼓她,顾晚合上本子,慢悠悠爬上床,要不要去南方进趟春装呢?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陆擎脚步沉重的走上楼,伸手推开门,暖洋洋的光洒在身上,屋子里还有股香皂的味道,小丫头骑着被子
撅起小屁股脸朝墙,不知道睡着没有。
“擎擎你回来了。”
顾晚腾的坐起来,那双大眼睛简直要望穿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