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报复刘峰吗?”
他将片子放到桌子上,垂首瞬间掩盖住眸中所有算计。
姜月寒愣住:“怎么报复,你教教我。”
钟暮又敲了下桌子:“手伸过来。”
以为他真有法子,虽不知伸手过去干什么,姜月寒傻乎乎的伸手过去:“咋的,不方便说所以你要写给我吗?”
这些年她的智商,当真没有半分长进。
跟在她身边才上大学的妹妹都要比她聪明些。
姜月寒期待的看着钟暮的手,以为他会伸出食指写什么,谁料,他径直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许是常年同病人打交道,待在医院中,钟暮个人气质很冷清,不近人情。
声线也冷冷的,像把手术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完,钟暮的手收紧,怕姜月寒站起来甩他一巴掌。
很久没这么紧张了。
听起来好想挺高深莫测的,姜月寒神秘的眨眨眼睛:“啥意思,我语文从来没及格过。”
钟暮:“……”刚刚是白紧张了。
“简单说,以牙还牙。”
这回总应该能听懂。
“怎么以牙还牙,你想让我咬他吗?我现在看见他就想吐,我下不去口。”姜月寒脸皱巴巴的,脸上一百个不愿意,想到刘峰就
想吐,咬他太让人痛苦了。
钟暮提起口气,握着姜月寒的手更加紧,说的更加露骨明白。
“他出轨,你也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