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两百只能说这故事感人啊。
“可以的江哥。”
江哥应该是个颇有经历的人,心中若没伤痛和遗憾,怎么可能光看曲谱就哭成这样。
签好合同,洪振江把装有五百元的信封递给顾晚,顾晚拿到手查清楚,放到包包底下收好:“谢谢江哥。”
“你好好写,以后江哥有活亏不了你。”
洪振江颇有深意的说。
顾晚没敢多想,只想老实做好现在本分的事情:“谢谢江哥。”
“你顺便给自己像个艺名,要有人问这首歌词曲,我也好知会声。”
这个啊,早就想好了,顾晚特别羞涩的说:“就和别人叫陆宝宝就行。”
陆,陆宝宝…洪振江干笑确定的问:“你没开玩笑啊?”
词写的这么好,她就起这么个没头没脑的名字。
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的程宝然笑出声:“哈哈哈,陆宝宝,你怕是被你家擎爷毒的脑袋也傻了,江哥,她男人姓陆。”
洪振江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起来挺稳重的人起了个没头没脑的名字。
郊区,陆擎拿起枪瞄准位置,准确无误的将钉子钉进墙面,射击完毕,他鼻子痒痒忍不住打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