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晨至今记忆犹新。
老天爷没站在他这边,等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擎那张脸,男人站在对面几步距离的位置,身高挺拔宽肩窄臀,军靴军裤军大衣
,眉眼肃静冷峭,比起贺泽晨这根软棍,陆擎像把悬在他头上的利剑,剑尖朝下,稍有不慎就能给他穿个透心凉。
“我路过这里,你不要挡路。”贺泽晨心里敲鼓,语气软成泥。
陆擎踩着军靴慢慢靠近,他特别高,比贺泽晨高出大半个头。
“路过…是特意跑这里来找顾晚麻烦的吧。”
陆擎眼神寒意彻骨,拽着贺泽晨衣服领子,按在树上慢慢拎起,没有顾晚在身边陆擎戾气尽显,如吃人猛兽:“上次顾晚被人劫
持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贺泽晨手软脚软,他自认也是个铮铮铁骨男子汉,现在却被陆擎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落差感很大。
“你别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泽晨害怕的不敢和陆擎对视。
“窝囊废。”
陆擎攥紧拳头使劲对着贺泽晨肚子打去,朝避开要害之外最疼的地方下手。
看着是拳头,却像个大铁球,打的贺泽晨当下吐口酸水,五脏六腑搅着疼。
陆擎嫌弃的松开手,贺泽晨顺着树滑下去。
陆擎抬起脚踩在贺泽晨头上,警告他:“在让我看到你,我就断了你的子孙根。”免他时时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