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感很足。
手里夹着烟,眯着眼睛吐出口烟来,有种十分牛逼的感觉。
顾晚扶着肚子走过来,外班男生看到她挑眉凑到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她头有点晕,疼的恨不得坐地上休息。
谁知道出来以后疼的这么厉害。
顾晚踉跄的刚要摸到供销社的门,门忽然被推开,季长风站在里面,他身上披着不知道谁的黑色棉袄,有点小,头发上面还有
高粱皮子,手里拎着两包火柴。
“你怎么了?”季长风将紫皮火柴揣到兜里,一把抓住顾晚的胳膊将她扶到里面。
现在季长风在顾晚眼里就是一根拐杖,走进去她靠墙歇息,仔细看红围巾下,她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脑门上,额头上都是汗,脸
痛苦的揪在一起。
季长风也不晓得痛经这种东西,看顾晚疼成这样吓得声音哆嗦:“你是不是把人家农药给误吞了?”
听到季长风的话,顾晚下面奔腾出一股热血来,打湿卫生纸,她无力摇头,从兜里掏出钱递给货员:“我买半斤红糖。”
货员瞬间明白顾晚怎么了,紧忙去给她弄红糖,装完红糖小声问:“我给你打热水冲杯红糖水吧。”
顾晚费力气点头。
季长风被蒙在鼓里,跟在货源身后紧张问:“她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