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结婚了。”
聂艳雯特别惊讶,没想到顾晚这么好看的人会这么早结婚。
“我也结婚了。”顾晚笑着说。
最后来的同学操着浓浓的南方口音,个子小小的,上半身有点胖胆子小小的,瞧着憨厚又可爱,她住在程宝然上面,程宝然对
自己的上铺喜欢的不得了。
晚上,程宝然拎着她上铺张丽薄薄的衣服差点看成斗鸡眼:“大丽你挺彪啊,就这么薄的衣服,你要拿它过冬?”
张丽被程宝然怀疑的眼神吓到,努力说普通话:“我们家那边都穿这么厚的衣服过冬。”这是她最厚的衣服。
顾晚蹲在地上洗脸,手里的香皂揉出泡沫往脸上抹,听到张丽的话笑的花枝烂颤:“哈哈哈,你穿这个会被冻成蔫菜的,明天出
去买件毛衣,在买件棉袄。”
还得买毛衣和棉袄,北方的冬天那得多冷啊。
张丽犯难:“我下个月再买吧,这个月没钱。”下个月学校发补贴在添置衣服,买两件便宜的就行,剩下的钱寄回家里。
顾晚抬起下巴:“你的衣服可能等不到下个月,让你下铺借你点。”
“放心大丽,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冻坏。”程宝然故作夸张。
聂艳雯穿着睡衣在床上看她们说笑,她年纪比她们大,有些时候插不上嘴,但她爱听她们说话。
“喂,你帮我把桌子上的水杯递过来。”
顾晚往脸上撩水,就听到上面有道生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