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一直往这边靠,他手里拿着的油炸糕香味儿不停的往她鼻子里钻,兆佳宁闭上眼睛,肚子咕噜噜叫出声音。
男人伸出手拍拍兆佳宁的大腿:“大妹子吃个油炸糕不?”他手上的油蹭到兆佳宁身上,兆佳宁想回头给他一嘴巴子,肚子太饿
,手没挥下去,不情不愿的去接油炸糕,谁知道那男人把油炸糕拿的远些,手使劲在她腿上拧两下,在兆佳宁发怒前把油炸糕
放到她手上。
一个油炸糕让她忍受这样的行为。
回去要坐三个半小时客车,路上男人不时将自己新买的廉价手表露出来给兆佳宁看,又从兜里掏出自己赚的一百来块钱,细细
数。
“你是学生?”男人眼睛毫不掩饰在她身上穿梭,兆佳宁盯着他装钱的裤兜,轻声嗯了下。
男人笑笑:“咋,缺钱啊。”
兆佳宁攥紧手,骨节发白:“嗯。”欠顾朝阳的钱没下落,满一月要增利息。
男人油腻的手摸摸下巴,凑到兆佳宁白皙耳朵小声说了什么。
到站后,兆佳宁死死扯着包,跟着男人离开。
太阳刚刚落下,天边尚存一线天光,兆佳宁走到马路边回头看去,天光也黯淡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