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发痒发麻,顾晚站的地方有些热,陆擎搂着她纤细的腰转身压到大树上。
顾晚僵硬的手慢慢能活动,他这是喝了多少,大庭广众做这档子羞人的事,在后世你在学校门口亲个嘴都要被人驻足侧目,更
别提现在,更难被理解,别人会认为她们有伤风化。
她摸着陆擎紧实的腰使劲掐了一下,另一只手按住他胸口将他推开。
“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啥子啊?”地中海肥弱的教导主任手里拿着个搪瓷杯子,腋下夹着本子从学校里走出来,发现学生都傻站在
门口,好奇的问她们。
女学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男学生抬头看天。
教导主任只好扒拉开众人往视线汇聚的地方看去,这一看不得了啊,扯着嗓子大喊:“你们两个干啥子呢,赶紧给我分开。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夭寿啊,都几月份了发情期还没过去呦。”
这胆子大的和老黄牛一样,脸皮得多厚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亲嘴,教导主任腿短,气的脱下老北京布鞋往陆擎和顾晚那砸去。
大家看教导主任生气一哄而散。
顾晚听到教导主任的声音急的拉起陆擎的衣服将自己的脸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