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不是已经很少过问他的事情了吗?这件事皇上已经知道了,但本宫和皇上说,本宫来跟你商量,让你回府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现下还有一次脱身的机会。”
郝漫清打断她的话,接着道:“现下就回府,说皇上派你去问清楚,让你父亲不要害怕,无论他做了何事,皇上都不会责罚,但是有一个条件,他必须说出景然祯做过的和要做的所有事。”
她话音刚落,唐秋梨就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家里会出这样的事,这个不省心的父亲,真是把她害惨了!
不过现下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唐秋梨定了定神,连忙跪下来,“娘娘,多谢娘娘替臣妾要了一个机会,臣妾这就出宫问清楚,绝不隐瞒任何事。”
“嗯,本宫已经和皇上说好了,只要你父亲说出景然祯的所作所为和将来打断,就不会责罚他,所以你这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问不出来,可就别怪本宫保不住你们了。”
郝漫清认真的嘱咐一番,言语间毫不留情。
听完这番话,唐秋梨根本不觉得她无情,毕竟这个机会已经很难得了,她现下要做的,应该是赶紧出宫把所有事情问清楚。
思及此,唐秋梨坐不住的起身,“娘娘,臣妾这就请旨出宫,您等着臣妾的消息吧。”
说完,她不敢怠慢的转身离开。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芙蓉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啊,贤妃娘娘竟然真的会做这种事,没有怨怪娘娘无情。”
“本宫已经仁至义尽了,原本就不该阻拦皇上提审礼部尚书的,差点惹得皇上不满。”郝漫清若有所思的说出这话,继而低头理了理衣袖。
听到这话,芙蓉赞同的点点头,“娘娘真是不容易,不仅要替皇上排忧解难,还要平衡后宫,可现下看来啊,后宫是永远也无法平衡的了。”
“你说,这是不是本宫无能?当初也没听说太后当皇后的时候,有什么嫔妃隔一阵子就要被罚。”郝漫清不由得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了。
她当皇后这些日子,只要不是先做过分之事的嫔妃,她都不会故意针对,即使那个嫔妃有了争宠之心,就如同刚开始的唐秋梨一样。
可她就是不明白,这后宫中的争斗怎么就一直无休无止?就算不是为了恩宠,她们竟然也开始互相厮杀起来,这实在是让人心寒。
芙蓉听得有些心疼,连忙安抚道:“娘娘可别胡思乱想了,她们喜欢闹事,那是她们的错,和娘娘您没有任何关系,娘娘不要这么想。”
有些人就是坏,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比如王晚霜,对谁都敢出手,又比如赵飞雪,关键时刻总是拎不清,只要向着谁,就会无脑相信那个人。
郝漫清听了之后,心里顿时好受许多,“可本宫作为皇后,没有好好管束住她们不是吗?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否则本宫自己心里都觉着羞愧。”
她必须要成为雷厉风行的皇后,既然不能让后宫其乐融融的,那便变成和景司怿一样,在外面杀伐果决,做出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这样应该就没有人敢放肆了。
……
入夜。
唐秋梨从宫外回来,整日的奔波已经让她很是疲惫,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没回自己的宫殿吃口茶,就连忙赶往了凤栖宫。
看她来了,郝漫清立刻吩咐宫女去准备茶水,“本宫不是说了吗,你今夜在尚书府住下来也是可以的,不必这么着急回来。”
“不,臣妾若是不回来说清楚这件事,是不会甘心的。”唐秋梨咕咚咕咚灌下一杯茶,这才感觉嗓子眼好受许多。
闻言,芙蓉好奇道:“贤妃娘娘问到什么了?”
“首先,臣妾的父亲并不是自愿帮景然祯做事的,景然祯找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