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使立刻正了脸色,点头道:“不管她遭遇过什么,微臣都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对她好!”
“这才是好男人,赵丞相虽然官职比你高,跟你比起来可差远了,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做什么小吏使了,就让官府那些吃白饭的人滚出来,你做京城府尹吧。”景司怿欣赏的看着他,只觉京城有这样的府尹才算是造福百姓。
听了这话,郝漫清顿时勾唇轻笑。
赵丞相和官府的人勾搭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上报,就是她和皇上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如今若是换了这个吏使来做京城府尹,定能够让他们那些做坏事的大臣没有任何办法隐瞒罪行。
吏使彻底愣在原地,呆呆地张着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看他已经愣住了,郝漫清不由觉着好笑,连忙摆摆手:“还不快谢过皇上?”
“微臣谢过皇上,谢皇上隆恩!谢皇上赏赐!”吏使语无伦次的磕头,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而看着他这副模样,景司怿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这样善良公正的好官,连句道谢的话都不会说,平日里也不受重视,而放眼望去朝中大臣,一个个能言善辩的,被赏赐了恨不得奉承一整天,实在是可笑。
看他连连道谢着离开了宫殿,郝漫清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这事儿闹得,臣妾还以为赵丞相是朝中最洁身自好的人了,没想到他也能做出这种事。”
听了这话,景司怿也跟着点头,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失望之色,“朕也没有想到,朕这么信任他,他竟然干出这种事,他可是朕一手带起来的大臣,他做的事情传出去了,岂不是朕教导无方?连最信任的大臣都管不了,那些百姓们若是知道了,更会想着朕也是这种人!”
看他越说越生气,郝漫清连忙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皇上不要这么想,您多年来勤政造福百姓,他们都看在眼里,也知道您和赵丞相是完全不一样的。”
听完这话,景司怿才觉着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些。
“罢了,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点回去歇息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朕。”
“好,臣妾知道!”
看他心情实在不好,并不想多说什么,郝漫清没有多留,行礼后就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殿门口,景司怿的脸色渐渐复杂。
小六上前两步,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没有。”景司怿回过神,若无其事地笑笑,“去御膳房,给朕泡壶上好的碧螺春来。”
“是。”小六答应一声,立刻转身离开。
另一边,郝漫清刚回到凤栖宫,就听到院里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她皱了皱眉,疑惑地走了进去,就见赵飞雪正推搡着芙蓉,嘴里还大喊大叫着。
“放开本宫!本宫就要见皇后娘娘问个清楚,她为何要这样坑害本宫和本宫的家人?”
郝漫清一顿,继而眯起了冰冷的双眸。
她一下就能猜到,定然是赵飞雪不知从哪里听说,是她将此事告诉皇上的,所以才会来到这里闹。
“说归说,别动本宫的贴身侍女。”她走进去,当即冷声斥责一句。
听到这话,赵飞雪顿时松手,快步来到她面前,眼里满是质问的冷光,“皇后娘娘,臣妾到底哪里对不住您,您要这样对丞相府?”
“怎么,本宫又哪里惹到你了?”郝漫清漫不经心地走向了正殿。
听了这话,赵飞雪顿时更加气急,“皇后娘娘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清楚吗?明明根本没有人察觉到我父亲抢了别人的正妻,是您亲自去告诉皇上的,若不是您,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