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司怿冷哼一声,“坐吧,既然来了,也没有将你赶出去的道理。”
闻言,赵飞雪撇了撇嘴,只得乖乖坐在旁边。
唐秋梨看了她一眼,立刻转过头,不想再理她。
看到那宫女跪在地上,王晚霜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了几分惊慌。
“皇上,皇后娘娘,不知你们找臣妾来为了何事?”
“这个宫女你认识吧?是长宁殿旁边负责洒扫的,你给了她五百两银子,让她散布谣言,此事可是真?”景司怿开门见山地问出这话,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心理准备。
王晚霜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说罢,她便缓步来到那个宫女的面前,语气中暗含威胁:“你老实告诉本宫,本宫让你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吗?”
郝漫清轻咳两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
可她这样提醒,宫女打了个激灵,顿时缓过神来。
宫女意识到,她若是不把事情如实说出,恐怕皇后娘娘是不会放过她的,而现下皇后娘娘才是宫里最得宠,最说一不二的人。
她就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后宫之主。
思及此,宫女立刻跪在地上,将五百两银票从荷包里掏了出来,“奴婢之前也是见钱眼开,所以才做了这种事情,不管皇后娘娘要怎么惩罚,奴婢都甘愿承受,可奴婢实在不能帮晚嫔娘娘您隐瞒了,就是娘娘要奴婢将此事传的人尽皆知的。”
看着她这副诚恳的模样,景司怿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晚嫔,你为何要这么做?”
“真不是臣妾……”
“你若是不承认的话,就直接废为庶人赶出宫去!”郝漫清没等她说完,便立刻训斥了一句。
看她如此不近人情,王晚霜咬咬牙,正思索着怎么开口,赵飞雪便站了起来,着急道:“晚嫔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臣妾觉着晚嫔不是那样的人,也许是有心之人做此事,故意嫁祸给晚嫔。”
说完,她还有意无意的看向了旁边的唐秋梨,暗示这件事是她做的。
唐秋梨顿时气得不行,站起来反驳道:“什么有心之人,雪妃娘娘不就是想说是我做的吗?我如果做了这件事情,宫女是定会承认的,且这个宫女都要死了,为何临死之前还不把真正的实情供出来,非要去冤枉一个晚嫔?明明就是她做的,你不能因为表面上对她的印象好,就彻底否决了这件事情,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看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的吧,否则你怎么能如此生气?看来你就是故意的,觉着晚嫔之前对付你了,所以你想要陷害她才做出此事。”赵飞雪不甘示弱的回怼过去。
她就是看不惯唐秋梨,就是喜欢王晚霜行事果决,以牙还牙的性子。
可她觉着晚嫔和皇后之间没有任何恩怨情仇,所以不会做这种事情。
看着她们即将要吵起来的架势,景司怿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低声斥道:“你们闹够了没有?!朕让你们说话是要问清楚真相,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的添麻烦!”
一番训斥后,赵飞雪和唐秋梨都不敢再吭声了。
郝漫清这才淡淡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晚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言,王晚霜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嗤笑道:“就算此事是臣妾让宫女传出去的又如何?皇后娘娘现下查出来了,流言也可以平息,可早在臣妾之前,已经有人将这种风声带出了皇宫,臣妾也只是听说才这么行事罢了。”
看着她这副嚣张的模样,唐秋梨立刻攥紧了她太师椅的扶手,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