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郝漫清从怀中掏出瓷瓶,“这里头是本宫特地为你准备的毒药,不会难受,更不会被人发现你是被毒死的,你若是真的不想忍受这种日子了,就喝了它吧。”
她晃了晃瓷瓶,轻轻放在了美人榻上。
看着眼前的东西,吴风华的脸越来越苍白。
半晌后,她颤巍巍拿起瓷瓶,刚打开看到里面白色的粉末,顿时吓得魂不守舍,抓起瓷瓶狠狠砸在地上,“我不死!你想让我死,我偏偏好好的待在这里!”
看着她这副心虚害怕的模样,郝漫清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就知道,这些小女孩口口声声寻死觅活的,实际上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真正死的时候,谁都会害怕,连她也不例外,又怎能唯独少了一个吴风华?
思及此,郝漫清不由觉着很是可笑。
原来平日里看着再不怕死的人,遇到真正的生死抉择时,心里也会很害怕。
吴风华一下子瘫软在地,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看她突然露出这么脆弱的样子,芙蓉惊疑不定的护住自家娘娘,“你这又是闹哪样?”
“好了。”
郝漫清深深地看了吴风华一眼,这才转身道:“不要管她了,咱们走。”
她知道,现在的吴风华一定很绝望。
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得知自己一辈子都会被困在公主殿里,想要解脱只有去死,可若是真的去死,她定然是不敢的。
“别走,你别走!”
吴风华看他们即将关上殿门,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急忙爬过去求情,“娘娘,娘娘您放过我吧!我不该对付您女儿,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求娘娘饶了我!”
听着背后的求饶声,郝漫清连头也没回,冷声吩咐道:“听着里面的动静,要是吴风华敢弄出什么动静惊扰清儿公主,你们不必回禀本宫,直接打断她的腿。”
听到这话,吴风华坐在地上,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明明上回出手对付景如清,都是唐秋梨指使的。
为何唐秋梨能好端端的跟着皇后,她却要为自己一次糊涂的过错落个生不如死?
芙蓉快步跟上自家娘娘,显得有些犹豫,“娘娘,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奴婢看吴风华已经彻底绝望了,万一她真的做了什么傻事……”
“不会的,她若是真的想死,就不会表现得那么害怕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年纪很小,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去死。”郝漫清勾了勾唇,显然并不担心此事。
害了她女儿的人,绝对不能好过。
芙蓉认真想了想,觉着自家娘娘说的有道理,“那奴婢就彻底放心了,只要娘娘有把握不给自己惹上麻烦就成。”
“你先回去吧,本宫去看看清儿。”郝漫清无心考虑这件事,匆匆进了南公主殿。
这件事并没有瞒住,还是走漏了风声。
皇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总是传得很快,不过两个时辰,所有宫人都在议论皇后用了什么法子让吴风华彻底消停了。
芙蓉在宫巷里杀鸡儆猴,狠狠训斥了两个宫人之后,宫里倒消停了不少。
入夜。
景司怿来到凤栖宫,还没开口就见郝漫清一脸已经看透了的表情迎了过来。
“皇上,您平日里到底挂不挂念臣妾?这时候来得倒勤快,以前想不起来看看臣妾的。”
闻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两日很忙,一直不得空过来,听说清儿被吴风华弄出的动静吓坏了,这可是真的?”
“是真的。”郝漫清收起笑意,淡淡道:“臣妾去的时候,清儿吓得全身发抖,臣妾心疼不已,便定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