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坐吧。”郝漫清理了理衣襟,继而坐在美人榻上环视几人。
“娘娘,今日臣妾和晚嫔特地来给您请安。”赵飞雪笑吟吟的起身,从袖中掏出小盒子递给了芙蓉。
芙蓉接过来,放在了郝漫清的面前,却仍然警惕的用一只手按住盒子,“雪妃娘娘,不知这盒子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哎呀,皇后娘娘亲自打开就知道了。”赵飞雪没想到她会对自己如此防备,想到以前芙蓉不是这样的,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
芙蓉顿时冷哼一声,“那可不行,娘娘不知道这后宫中的有心之人多了去了,万一趁机在这上面动了手脚,皇后娘娘一旦有什么危险,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听了这番话,赵飞雪顿时被气得不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芙蓉说话竟然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了。
再看郝漫清只是淡然的端坐在美人榻上,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分明是故意纵容芙蓉这么做。
看到这里,赵飞雪气得直接起身,“皇后娘娘,臣妾不会做任何伤害您的事,就算如今和晚嫔亲近也不会故意害您,您至于这么防着臣妾吗?”
郝漫清微微蹙眉,看着她这副气冲冲的模样,迟疑道:“雪妃你在说什么啊?芙蓉怕有人在这盒子上动手动脚,怕本宫遇到危险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吗?就像皇上在何处用膳都要用银筷子,那也是因为他害怕饭菜有毒,在本宫这里也是一样的,本宫可没有认为皇上是在疑心什么。”
听了这番话,赵飞雪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凡事谨慎点是理所应当的,可她就是受不了皇后娘娘对自己如此谨慎,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如此掏心掏肺过。
“皇后娘娘谨慎是好事,雪妃娘娘还是不要生气了。”王晚霜突然开口,面上笑得很是温柔。
听了这话,赵飞雪就算再生气,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下来,“臣妾看娘娘您就是在疑心!”
说完,她就没好气的坐下来不再开口了。
芙蓉撇撇嘴,仍旧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做工精巧的簪子,簪子用的是羊脂玉和黄玉,虽说并不是什么极贵重的首饰,但胜在做工极好。
“很好。”郝漫清勾了勾唇,伸手将簪子接过来,拿在手中来回观看把玩。
芙蓉也有些好奇,“这簪子的样式奴婢从未见过,不知出自谁手。”
“是臣妾和晚嫔熬夜做的,昨日傍晚做到了子时才做成,娘娘戴上看看如何,只要您喜欢,臣妾和晚嫔的努力就没有白费。”赵飞雪急忙开口,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芙蓉的笑容顿时僵住,冷着脸转过了身,不想再看她一眼。
听了这番话,唐秋梨也跟着脸色微变,却没有多说什么。
郝漫清攥紧簪子,继而放在了盒子里,“芙蓉,你把簪子收进去吧,本宫很是喜欢,不过这簪子上头的样式太轻快了,不适合本宫这样已经有一女一子的人佩戴,放着收藏也是好的。”
“既然不合适,为何不还给雪妃娘娘她们?她们戴这簪子正合适。”芙蓉立刻说出这话,故意不想把簪子留下。
她就是看不惯赵飞雪。
明明他们娘娘这么好,什么都宠着赵飞雪,让她在凤栖宫里过好日子,到头来却比不得一个王晚霜重要,还真是可笑至极。
听了这话,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可是雪妃和晚嫔的一片心意,本宫若是给回她们了,岂不是伤了她们的心?”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想让这两人难过,这才勉为其难收下的。
看着她这副淡然疏离的模样,赵飞雪只觉自己熬夜做簪子的真心都被摔在了地上。
她闭了闭眼,有些难受的起身,&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