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突然忘了呢?前朝后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秋嫔晋封了不要紧,可牵扯的是群臣利益。
皇上为了安抚所有人,必然不会答应此事,可若是不答应的话,又觉着有些对不住她。
是她把皇上推向了进退两难的顶境地,身为皇后实在太不应该了!
看着她这副愧疚的模样,景司怿抿了抿唇,不用多想就明白了她突然反常的原因。
他故作没有察觉的起身,点头道:“好,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着你的意思来办吧,朕回去之后封秋嫔为妃,封号为贤,你觉着如何?”
听完这话,郝漫清还在怔愣中没有缓过神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快的答应。
她定了定神,忙问道:“皇上,您这是在和臣妾开玩笑吧?”
“朕每日日理万机,去御书房就是为了边疆战乱着想,哪里有闲心与你开玩笑。”景司怿解释两句,便放下茶盏想要离开。
郝漫清觉着有些话必须得问出来,连忙上前两步,“可礼部尚书也算是朝廷重臣了,奖罚的事总归要好好考虑,皇上就真的答应了,不担心礼部尚书得意忘形吗?”
“不担心。”景司怿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看他急着要离开这里,郝漫清终于相信他的话了。
随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她只觉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思及此,郝漫清忍不住问道:“皇上,那您为何突然答应了?您以前从来不喜欢在其他女子身上费心思,如今这样做,着实有点反常。”
听到这话,景司怿都要无奈叹气了。
他是真没想到,郝漫清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出自己的心意。
“不为什么,你不是想让朕答应这件事吗?所以朕才决定答应的,跟唐秋梨没关系,明白了吗?”
闻言,郝漫清了然的点点头,继而露出灿烂笑容,“臣妾多谢皇上。”
她这副模样看得景司怿有些晃神,他轻咳两声,故作淡然道:“你我是夫妇,不必客气。”
说完,他才转身离开了此处。
芙蓉忍不住抿唇轻笑,“娘娘,您看皇上对您多在乎啊,这全天下的女子也没有您这般得夫君欢心的。”
“说什么呢。”郝漫清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佯装生气的瞥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进里殿歇息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不过多时,小李子就匆匆进来了,“娘娘,黑鹰首领求见。”
“知道了。”郝漫清就猜到他定会再回来,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黑鹰一看她出来,就连忙拱手赔不是,“对不住啊娘娘,属下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里,进来时走的太快了,小六公公和小李子都没反应过来,给您添麻烦了。”
闻言,郝漫清不以为意的勾唇笑道:“不用说这种话,以后注意点就好了,本宫又没有生气,你就直说吧,查到什么了?”
她觉着景然祯如今的行事做派越来越古怪,不仅这么长日子以来按兵不动,还把她的帕子给偷走了。
这种种行为之下隐藏的是什么,郝漫清根本看不透,也猜不透。
看着她这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黑鹰忙说道:“娘娘有所不知,景然祯不仅不承认拿了娘娘的手帕,还质问属下身为御林军首领,为何替您做这样的事,属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回宫将此事禀报给您,您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的脸色渐渐凝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再这样下去,恐怕她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生活。
思及此,她沉吟道:“你去传信吧,就说本宫要见他一面,要他无论如何也要进宫一趟,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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