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后偏偏选择了自己,将原本的站队打破又一分为二,就冲着这个决定,她也要对皇后绝对的忠心,才不辜负她对自己的期待和信任。
……
入夜。
郝漫清坐在桌边净手。
看她面色淡然,芙蓉若有所思的递过去手帕,“娘娘,奴婢实在是不理解,您为何非要这么坚定的选择秋嫔?”
“她自然有她的闪光点,就像赵飞雪咋咋呼呼,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还是对本宫忠心耿耿吗?秋嫔有什么优点,以后你会知道的。”郝漫清勾了勾唇,眼里满是异样光芒。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小六的声音:“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景司怿便快步进来了,“听说雪妃突然从凤栖宫里搬出去了,怎么,她惹你生气了?”
“她偏偏和晚嫔亲近,而臣妾觉着秋嫔是个好人,给她一次机会未尝不可,便让她走了。”郝漫清不想仔细说清里面的缘由,便解释了两句。
景司怿不由蹙眉,“她为了晚嫔就这样搬出去了?”
“是啊。”
郝漫清勾了勾唇,不以为意道:“皇上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她决定这样做了,便有她自己的理由,臣妾也不能管着她啊。”
听到这话,景司怿不免有些无奈,“不管怎样,朕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这些事影响了情绪才好。”
郝漫清笑着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黑鹰没有让人通禀,就急头急脑的闯了进来,“娘娘,属下已经去问过景然祯了……”
黑鹰的话还没说完,看到景司怿在这里登时就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郝漫清不动声色的笑道:“怎么,黑鹰首领傻了?皇上在这里呢,还不快过来行礼?”
听到这话,黑鹰才如梦初醒似的,连忙拱手道:“属下参见皇上。”
“免礼吧。”
景司怿微微蹙眉,有些不满的打量着他,“你身为御林军统领,本就是个男子,怎能不让人通传就急头怪脑地往里闯?”
“属下知错了,方才实在是太过着急,一时糊涂才没来得及在外头通禀,还请皇上恕罪。”黑鹰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门外的小六也连忙进来,赔笑道:“奴才的错,奴才看黑鹰首领这么着急,还以为是皇上让他过来的呢,便没有想着通禀,皇上要怪还是怪奴才吧。”
“就是啊皇上,小六在这儿,黑鹰定然知道您也在这里,如此着急的往里头闯,可不就是太着急了吗?”郝漫清也跟着帮忙说话,生怕景司怿再因为这件事责罚黑鹰。
景司怿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继而抬眼,认真的打量着两人,欲言又止似乎是有话要说。
看他这副模样,郝漫清不由得疑惑道:“皇上是想说什么吗?”
“朕看你们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何事了?”景司怿若无其事的问出这话,可眼底满是探究。
郝漫清一愣,继而下意识的否认:“什么事都没有,皇上想多了。”
“是吗?朕方才听到他说景然祯,到底是怎么回事?黑鹰你来给朕说清楚。”景司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