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要紧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郝漫清不由好笑道:“你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的连本宫都管不住,这回怎么倒不敢说了?”
赵飞雪也跟着笑了笑,“臣妾不是不敢说,只是觉着有些话说出来不合适,娘娘你有没有想过,那日冤枉了景然祯之后,他回去会如何做想?”
听了这话,郝漫清着实愣了一瞬。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着景然祯在做什么了。
算算日子,当初让人把景然祯带进宫来时,是她冤枉了这个男人,
可这些日子,景然祯在宫外并非没有动作。
他勾结礼部尚书,想要对付赵丞相,分明就是贼心不死,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就算冤枉了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思及此,郝漫清回过了神,轻笑道:“不管他怎么想,以前他害过本宫的清儿,当然是被怀疑的第一人选,这件事情算不得冤枉了他,本宫会让黑鹰出宫一趟,再仔细盯着景然祯的动静,绝对不让他做任何伤害皇上和本宫一双儿女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赵飞雪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难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入宫的嫔妃又是这种模样。
“本宫觉着,若是晚嫔要害死秋嫔,便是在这几日就要动手了,过几日中秋节,皇上定然会设宴,到时候若是晚嫔做什么事情,你就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郝漫清出声叮嘱,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
赵飞雪听得哭笑不得,立刻保证道:“那是当然了,臣妾就等着看唐秋梨遭殃呢,要是晚嫔真的打算对付她,说不定臣妾在旁边看着还会帮一把,怎么可能拆穿晚嫔做的事?这个娘娘尽管放心。”
听了这话,郝漫清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过了几日之后,唐秋梨每日早上都来请安,模样恭敬柔顺的,像是真的改过自新了一般。
而王晚霜自从那回来请安之后,大约是知道了唐秋梨在凤栖宫住的缘故,这几日一回都没有来过。
不过郝漫清知道她是心中怨恨,不想见到仇人,并没有在此事上做文章。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之日,景司怿设宴,在乾坤宫招待皇家所有子弟。
可这场家宴原本只用请来皇室之人便罢,可不知哪位大臣提议要一同赏月,景司怿想着朝臣同乐,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众臣来到宫中,这也是郝漫清自从那些日子冤枉景然祯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他和刚出宫时没什么两样,并没有瘦弱憔悴,反而容光焕发,看起来在外头做官的日子很是不错。
四目相对,景然祯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别过头对皇上轻轻点头,随后又转过身去和其他人喝酒了。
郝漫清并未在意,又看了看坐在下座的几个官家小姐,正围着唐秋梨一个劲儿的奉承,看着好不热闹。
景司怿有些看不下去,低声嘱咐:“皇后,你去说说她,别让她那么招摇,朕看了心里就厌烦的很,真是够给皇家丢脸的。”
听了这话,郝漫清勾唇一笑,继而对芙蓉摆摆手,“把秋嫔叫到本宫面前来。”
芙蓉答应一声,立刻上前转达了这话。
几个官家小姐顿时愣住,唐秋梨更是疑惑的看过来,见帝后都若无其事的看着她,顿时心里一喜。
她也听说了父亲在外头办事得力,恐怕这回就是为了赏赐她父亲,所以特地要她过去说说话,也算是给父亲一点风光。
思及此,唐秋梨忙不迭地凑了过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故意提高声音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不知皇后娘娘叫嫔妾过来,有何事交代?”
郝漫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唐秋梨,这时才轻轻一笑,“秋嫔,你可知自己做错了事?”
此话一出,宫宴里的众人都静默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后会突然生气。
唐秋梨慌乱了一下,尴尬的笑道:“皇后娘娘,不知嫔妾做错了何事,您为何突然动怒?”
“你身为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