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后娘娘,嫔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发现雪轩斋走水了。”唐秋梨勾了勾唇,却笑的很是勉强。
她也不知为何,看着郝漫清这副为她着想的模样,总觉得心里发寒。
“既然水轩斋不能住了,你今日又迫切需要一个住处安顿下来,不如就住在本宫的偏殿吧。那时候长公主来到宫中做客,住的就是这偏殿,里面装点精致,收拾的也妥当,你住在里面必定不会不适应的,你觉着如何?”
还没等唐秋梨反应过来,她又接着道:“本宫贵为皇后娘娘,定能将你照料的很好,你不必担心会受什么委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唐秋梨就算是想拒绝也难了,
可她若是在赵飞雪的眼皮子底下,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更何况她现下势单力薄,皇后又和赵飞雪交情颇深,遇到任何都不会偏向自己,她要是住在这里,那才是傻子一个。
思及此,她连忙笑着摇了摇头,推脱道:“还是不用麻烦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的偏殿里住着雪妃娘娘一人,已经够让您操心的了,嫔妾还是住在别的地方吧,只要有宫女伺候着就好。”
“那怎么能行?你如今受了惊吓,又刚从雪轩斋里出来,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本宫也没有法子和皇上交代,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吧。”
郝漫清不等她拒绝,接着道:“住在这里,本宫的吃穿用度如何,你也会如何的,这是本宫对你的偏爱,你可不能再拒绝本宫的好意了。”
唐秋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拒绝的话,可看着她这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却只能点头答应了,
她总觉得……皇后是要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
看她没有异议的答应下来,郝漫清这才勾唇轻笑,“既然你答应了,那本宫就放心了,快下去歇着吧,本宫看你像是体力不支的样子,也不适宜在这里多待。”
“是,多谢皇后娘娘。”唐秋梨起身轻咳两声,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又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
郝漫清挑了挑眉,不解的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提。本宫一定能满足你。”
唐秋梨笑的很是勉强,“嫔妾还在禁足中,原本不应该出来的。可皇后娘娘您也知道这是碰巧走水,嫔妾才从雪轩斋里搬到了这儿,若是禁足之期还没有满的话,那嫔妾就继续在偏殿里禁足就是了。”
她诚恳道:“嫔妾每日诵经祈福,为皇上和皇后娘娘您求得平安喜乐。”
听到这话,郝漫清理了理衣袖,不以为意道:“难道你在雪轩斋这些日子都过糊涂了吗?本宫以为禁足的人都很难熬,应当数着日子想想如何能够从禁足中出来,原来你都不记得禁足多少日了。”
想要借口解除禁足就罢了,还偏偏故意装作忘记日子的模样,看着实在是让她厌烦。
“嫔妾根本没敢想过这事,嫔妾心里因为做错事太愧疚了,所以哪怕禁足一辈子也是理所应当。”唐秋梨顺势笑了笑,竭力让自己装作已经悔改的样子。
郝漫清腾地攥紧衣袖,半晌都没有说话。
她刚才有一种冲动,想要撕碎唐秋梨这般虚伪的模样。
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悔改了,就不会在禁足中,还要怂恿吴风华去伤害她的清儿了。
只不过现下根本就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要放长线钓大鱼。
何况她要考虑的不只是唐秋梨这个嫔妃的身份,还有礼部尚书在宫中对皇上的助力。
思及此,她又扬起笑容,“说什么禁足一辈子呢,你又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她顿了顿,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