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司怿拍了拍她的手,笑得很是温柔。
“臣妾知道,也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郁郁寡欢。”郝漫清轻轻一笑,起身来到他身边,为他捏了捏肩。
“皇上劳累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朕会的。”景司怿看出她有心事不肯对自己说,怔愣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景司怿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问,郝漫清就愿意说的,就是夫妇两人之间也不可能亲密无间到什么话都说出来。
不过他相信,这份事必定不能让他们之间起隔阂。
第二日,景司怿早早的起来去上朝,而郝漫清因为女儿的事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到了清早的时候才渐渐沉睡过去。
可她睡了没多久,就被芙蓉晃醒了。
“娘娘,娘娘快起来吧,不好了!”
听到这话,郝漫清心里又是一惊,“如冰怎么了?还是清儿又出事了?!”
看着她慌张的神色,芙蓉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知道娘娘如今这样下意识的担心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使得她终日惶恐不安。
“不是公主和大皇子出事,娘娘放心吧,而是雪轩斋突然走水了。”
“雪轩斋走水?”郝漫清立刻清醒过来,下意识想到那是唐秋梨住的地方。
这时,赵飞雪匆匆从外头进来,“娘娘,臣妾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唐秋梨为了出来而设下的阴谋诡计,雪轩斋走水,她定然不能住下去,自然也就解了禁足,若是再受个伤让皇上怜悯,这责罚定是从此刻开始就解除了!”
看她愤愤不平,郝漫清心里却很是平静,甚至连一丝怒火都没有。
“她能从雪轩斋出来免了禁足,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听了这话,赵飞雪顿时愕然。
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雪轩斋若是被封禁,她们就算是想对唐秋梨做什么也没有机会。
现下唐秋梨出来了,自然是想怎么整治她就可以怎么整治她了。
想到此处,她脸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是皇后娘娘心思活络,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本宫梳洗片刻,随后就到,你先过去看看吧。”郝漫清掀开被褥,扶着芙蓉的手下了地。
赵飞雪答应一声,先行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芙蓉沉吟道:“皇后娘娘,您想到如何对付这个女子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先和她见一面再说吧。”郝漫清立刻梳洗去了雪轩斋。
雪轩斋已经乱作一团,御林军和几个宫人正在忙不迭的扑火救人。
而唐秋梨裹着棉被,正哭着站在宫巷梨,模样好不狼狈可怜。
郝漫清走过去,便不留情地训斥跟随的宫女:“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她乃皇上的嫔妃,怎么能站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和御林军宫人们一处待着!还不快赶紧把她送到凤栖宫去?”
一番训斥听得唐秋梨顿时愣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如此关心自己,而这并没有让她受宠若惊,反而有种不安的感觉。
可郝漫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吩咐过后又问道:“火何时能够扑灭?”
“恐怕还要一阵子,不过等救火后,雪轩斋就变成一堆灰烬了,嫔妾在这里住着,看着实在是不忍心。”唐秋梨说着就哭了起来。
赵飞雪撇撇嘴,不想看到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做派。
“你在这里看着宫人们吧,秋嫔跟本宫过来。”郝漫清说完之后。又转而看向芙蓉,“赶快去请太医过来给秋嫔看看,别再因着受惊落下什么病根。”
芙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