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飞雪再不情愿,也不能不听她的话,只好噘着嘴坐在太师椅上。
而郝漫清缓缓走到吴风华面前,看着她委屈又不服气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你觉着雪妃说的话过分,怎么就没有想过你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吴风华一惊,连忙后退两步。
郝漫清不由冷笑,“什么都没做?那清儿是如何受的伤?”
她话音刚落,吴风华的脸色顿时惨白。
赵飞雪瞪大眼睛,上前两步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何意?难不成清儿公主受伤,真是吴风华动的手脚?!”
闻言,吴风华慌忙摇头,“不不不,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
“嘘。”
郝漫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似笑非笑道:“别解释,清儿不会对本宫说谎,你既然做了,就给本宫大大方方的承认,可千万别害怕,你是吴国的公主,本宫不会责罚你的。”
她说着不会责罚,可眼里满是骇人的冷光。
吴风华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攥着拳头,“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好了,你回去吧,从今日开始去北公主殿住吧,芙蓉?”郝漫清往后瞥了一眼。
芙蓉连忙上前两步,低声道:皇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去内务府一趟,派五个太监和十个宫女牢牢守着北公主殿,这风华公主是吴国来的贵客,咱们可得小心照顾着,千万不能让她磕着碰着,最好连公主殿都不要出。”
郝漫清缓缓说出这番话,语气风轻云淡。
一听这番话,吴风华的脸色便越发难看了。
倒是赵飞雪顿时笑了起来,勾唇道:“就是,方才是臣妾唐突了呢,这风华公主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咱们可得好好把她藏起来。”
这世上最让人难受的,不是狠狠责罚,而是让一个人永远困在一方天地,哪怕有吃有喝,不见天日也是十分痛苦的。
何况吴风华伤害了清儿公主,那些宫女太监牢牢看守,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吴风华彻底僵住,继而提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并不是我要陷害清儿妹妹,实在是有人逼迫我才这么做的!”
闻言,郝漫清眯起双眸,“你这是何意?”
“那日秋嫔过来找我,说以后想要在后宫中立足,就必须成为嫔妃,才能够换得荣华富贵,换得吴国安稳。”
吴风华咬了咬唇,轻声道:“可清儿公主比我小不了几岁,有她在,皇上和您看我就永远都是个孩子,所以她才怂恿我对清儿公主下手,换取光明前程。”
听完这番话,赵飞雪的脸色彻底阴沉。
“臣妾和秋嫔不对付,她为何要害清儿公主?可见因着恩宠的事,她还是想要对您下手!这种恶毒的人还留着做什么?不如杀了她!”
话落,她眼里已经满是杀气。
这个唐秋梨平日里看着没有那么恶毒的心思,只是有些时候张扬跋扈,说话盛气凌人的很,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阴狠的手段,还知道借刀杀人。
郝漫清紧紧抿着唇,“她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更是皇上的嫔妃,怎么能无缘无故杀了?”
“什么无缘无故,娘娘您也听到了,她怂恿吴风华杀了公主呢!就凭着这个也要好好报仇。”赵飞雪咬咬牙,根本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