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郝漫清轻笑两声,“这种事情告诉你,你也只会毛毛躁躁的闯祸,还不如解决了之后再让你知道呢,你现下知道也不晚,不必为这个纠结了。
赵飞雪顿时不服气的摇了摇头,“才不会呢,娘娘您真的想错了,臣妾根本不会因为这个纠结,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家事全都交给娘娘去操心吧?臣妾也想尽一份微薄之力。”
她从未有过一个真心朋友,而今总算是遇到了。
郝漫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下回要是再出什么事,本宫一定跟你说,但本宫希望下回再也不要发生这种事了。”
说完,她径直走进了正殿。
不过多时,芙蓉就进来了。
她笑吟吟道:“娘娘,大皇子来了。”
“如冰来了?”郝漫清惊讶的抬头,怎么也不敢相信景如冰会主动到风栖宫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听太傅说如冰上进,为了顺利的当上太子,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比他父皇差,天天都在刻苦钻研的读书,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
此刻能专门到凤栖宫来一趟,说明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讲。
想到这里,郝漫清立刻点点头,“快点让他进来。”
不过多时,景如冰来到正堂,进来便俯身行礼,恭敬道:“母后,儿臣给您请安了。”
“你我母子之间不必多礼,快点坐吧,有何事跟母后说说?”郝漫清对芙蓉摆摆手,示意她去上茶。
景如冰有些意外,“母妃怎么知道儿臣来到这里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那你来这里还能为了何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继而道:“本宫知道你定然有许多心事要说,是不是最近读书出了什么困难,想要歇息几天不让太傅来宫里了?这个好办,本宫让人说一声就是了。”
“不不不,不是因为这个。”
景如冰连忙摇头,迟疑道:“我只是想问问母后,能不能让那个吴风华挪去旁边的公主殿居住?不要让她和清儿住在一起。
“为何这样说?”郝漫清顿时愣住,想到吴风华说过男女有别的事,顿时了然于心。
恐怕景如冰从一开始就不待见吴风华,毕竟他很愿意亲近自己的妹妹,而如今吴风华说出这种话,不让他和景如清在一起多待,他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景如冰蹙眉道:“儿臣就直说了吧,这个女子想要掌控如清,每日虽然照顾着如清,但不让她做这不让她做那的,很是霸道,儿臣怀疑推如清的人就是她。”
听到这话,郝漫清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你可知道吴风华的身份不一般?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否则你父皇知道了,如何处置都牵扯到大端和吴国的关系,你明白吗?”
“儿臣明白,儿臣就是经过深思熟虑和观察之后才这样说的,当日并没有宫人来到花园,更没有外人进来,所有的宫人被严刑拷打之后都没有说出此事的线索。”
景如冰皱着小脸,接着分析:“何况毒哑小莲再推倒如清,需要几个人合力而为,若不是吴风华指使几人,宫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还请母后明查。”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彻底不能淡定了。
她起身在殿内走来走去,“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眼下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景如冰郑重道:“不,只要母后把清儿叫来问问就知道了,其实清儿一直都知道是谁推的,她只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