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回去吧。”景司怿立刻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郝漫清和赵丞相一起离开御书房,走到御花园里,就见礼部尚书正脸色阴沉的等待着,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看着很不开心。
郝漫清顿时勾了勾唇,“怎么,礼部尚书特地等在这里,是对皇上的训斥不服气,想要再理论一番吗?”
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礼部尚书眯起双眸,“皇后娘娘,臣自觉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联合赵丞相对臣做这样的事?难道陷害臣对您来说有很大的好处吗?”
“自然是有好处的。”郝漫清抱着胳膊,“毕竟你都能暗地里联合景然祯做本宫不喜的事,本宫为何不能对付你?这次只是让皇上厌弃秋嫔,让秋嫔出来也没有任何承宠的机会,你若是下回再敢轻举妄动,本宫便让你彻底失去皇上的信任,在朝堂之上待不下去。”
这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承诺和保证。
她就是要让礼部尚书明白,不听她的话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何况是跟她作对呢?
礼部尚书忌惮的咬咬牙,轻声道:“臣并未和景然祯做伤害娘娘的事,娘娘多虑了。”
“可你想要伤害赵丞相,想把雪妃拉下马不是吗?本宫和雪妃在后宫中情同姐妹,谁都不准动她和她的母家一分一毫。”
郝漫清的神色越发冰冷,“既然你做这样的事,就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毕竟想要对付你们对本宫来说轻而易举,而你们对付雪妃就要做好承受所有代价的准备。”
看着她冰冷的神色。礼部尚书张了张嘴,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发现自己若是再和郝漫清继续作对,恐怕他这个从未被皇上训斥的礼部尚书就要遭殃了。
这个女人惹不得,他现下很是忌惮,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拱手道:“臣以后再也不和景然祯来往了,还请皇后娘娘手下留情,以后好好善待秋嫔,让她承宠吧。”
“承不承宠不是本宫说了算,而是要看皇上的心,可让皇上厌不厌弃秋嫔却是本宫能决定的,你若是老老实实的待着。从此以后踏实肯干的在礼部做事,等过段时间本宫自然会提携秋嫔,就像提携雪妃那样,否则你们礼部尚书一家就等着遭殃吧。”
郝漫清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里,没有再和礼部尚书说一句话。
她从来不想跟这些人牵扯过多,有些事情就算不说清楚,她也相信礼部尚书应当会明白的。
赵丞相顿时得意的冷笑道:“看吧,这就是和皇后娘娘作对的下场,从很久以前起我就认清了,世上所有人都不会打败皇后娘娘,因为她是百年一遇的奇女子,劝你如果还想好好的,就老实的待在礼部,不要和景然祯有任何牵扯,也不要妄想对付我们丞相府,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说完,他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礼部尚书紧紧盯着他的背影,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难道他堂堂礼部尚书,从今以后就要彻底被压一头了吗?
明明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和景然祯对付丞相府的计划还没有彻底展开,就以一种预料不到的方式彻底结束了,这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
赵丞相并未直接离开皇宫,而是绕道来到了凤栖宫门口。
郝漫清早就等待着,看到他过来,便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来了。”
“臣感谢皇后娘娘出手相助,没想到什么证据都没有,更没有所谓的官银,皇上竟然就能相信秋嫔和礼部尚书做了此事,臣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赵丞相忍不住感叹两句。
他从未见过有人没有任何人证和物证,就能在皇上面前如此行云流水的达到目的。
听了这话,郝漫清只是不以为意的笑笑,“这算什么?别忘了不只是本宫,你和黑鹰首领都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三个最信任的人口径一致,皇上就算是再欣赏礼部尚书,也觉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