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华脸色未变,依旧淡定的喂她喝汤药。
“你们才多大呀,就讲究男女有别了,何况他只是过来看看你罢了。”郝漫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旁边的宫女听了,不由得撇撇嘴,“要不是风华公主先这样说,清儿公主也想不到男女有别这个词,更不会直接把皇子殿下给气走了。”
闻言,吴风华喂药的动作一顿。
郝漫清笑意微淡,继而装作无意的样子问道:“在你们吴国,**岁的孩童都要讲究男女之别了吗?”
闻言,吴风华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我也是为了清儿妹妹和大皇子着想,何况我已经答应好好照顾清儿妹妹了,就不需要他在这里待着了。”
她定定看着郝漫清,轻声问道:“娘娘,您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气了吧?”
“怎么可能,本宫只是随口问问,如清和如冰两兄妹自小关系就很好,什么男女有别的规矩不必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讲究,否则再过两年就生疏了。”
郝漫清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答应母后,把哥哥叫过来好好哄一哄,给他赔个不是。”
“都听母后的,儿臣也觉着是自己说错话了。”景如清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并没有半点的不情愿。
看着她们母慈女孝的模样,吴风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郝漫清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却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准备认真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她还未来得及再嘱咐什么,就见芙蓉神色焦急的从外头进来了,“皇上正让小六公公找您呢,说是有急事请您去御书房走一趟。”
郝漫清听得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娘娘,跟奴才走吧。”小六早就已经等候在外头,看到她出现,顿时松了口气。
郝漫清不由蹙眉,“到底出了何事?皇上这样着急见本宫,不会是抓到了伤害清儿的凶手了吧?”
“不是,也不知怎的,今日赵丞相突然来到了御书房,声称抓到了礼部尚书贪污朝廷银两的把柄,两人就在御书房里吵了起来,由于礼部拿到的银两牵扯到后宫操办的事,所以皇上请您过去一趟问清楚。”
小六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认真的解释了一番。
听完这话,郝漫清并不意外的勾了勾唇,“本宫知道了,走吧。”
几人匆匆赶往御书房,还未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等皇后娘娘来了,此事便可明了!”
“哼!你府里有那么多银子就是不正常,你就算是个尚书,也不可能年年都拿这么多朝廷俸禄吧,今日你就等着倒霉吧!”
“倒霉的应该是你!”
郝漫清听得有些头痛,待小六进去禀报之后,争吵声才戛然而止。
她定了定神,淡然的走了进去,就见景司怿正满脸无奈的靠在桌案边,显然已经管不住两位大臣争吵了。
“皇上叫臣妾来是为了何事?”郝漫清装作茫然的样子看了看四周。
礼部尚书立刻拱手行礼,沉声道:“赵丞相今日进宫,说查到了臣的府里有三万两属于宫廷的雪花银,还冤枉臣说这是后宫每逢佳节拨银子使的时候,趁娘娘您没有察觉拿到手的,娘娘,您得给臣作证啊!”
“本来就是你用别的腌臜手段拿到了银子,我问你,年年朝廷俸禄下发是两千两,何况还是没有皇家印记的公库银子,你没有从其他地方搜刮银子,那这三万两是哪里来的?!”赵丞相咬牙切齿的质问一番。
听了这话,礼部尚书急得脸红脖子粗,&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