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紧紧蹙着眉,半晌都没有吭声。
就算她再怀疑景然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做这种容易被抓住把柄还笨拙的法子。
赵飞雪缓缓起身,沉吟道:“如今宫中和皇后娘娘有仇的人就只是秋嫔,秋嫔从未接触过公主,何况她手底下也没有能够和她里应外合的人,现下她还在禁足,若不是你,宫中再也没有谁能够狠心做出伤害小公主的事了。”
她说的是实情。
小公主聪明可爱,任谁见了她都不会忍心下手,也只有景然祯这种人才能毫不心软。
所以,她们的怀疑也并非没有道理。
听了这番话,景然祯站起来郑重道:“请娘娘相信臣,臣现下根本没有心思管后宫的事,也绝对没有做伤害小公主的事。”
“凭什么相信你?你以前伤害过小公主,也不知道害了娘娘多少回,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赵飞雪顿时没好气的回怼,根本不相信他这副像在发誓的坚定模样。
景然祯攥紧拳头,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而面对他的沉默,郝漫清只是缓缓拨动茶盖,喝了好几口热茶也没有出声。
这样的沉默让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根本猜不透娘娘正在想什么。
过了良久,正当赵飞雪忍不住出声的时候,郝漫清就轻咳两声打断了她,“本宫相信这件事不是凉大人所为,你回去吧,今日对不住了。”
闻言,赵飞雪彻底愣住,继而无可奈何的跳脚道:“娘娘相信谁的话,都不能相信他,他以前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娘娘您不是不知道啊!”
看着她这副不能接受的模样,郝漫清只是轻笑,“算了吧,让他回去,这件事还真不是他做的。”
景然祯勾了勾唇,当即起身,“恐怕要让雪妃娘娘失望了,真不是我所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飞雪蹙起秀眉,“娘娘,臣妾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明明除了他就没有可疑之人了,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他离开这里啊。”
“他是外臣,留在这里成什么样子?你再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因为这件事真不是他所为。”郝漫清淡然的倚在桌边,心情却很是沉重。
抛开其他原因,她这么相信景然祯没有做过这件事,是因为这个男人每做一件事的时候,都有能够让他得到好处的目的。
可她想来想去,让她的女儿重伤甚至是不治,都只会加大景然祯身上的嫌疑,并不能轻易逃脱,也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拿,恐怕这件事根本不是这个男人做的,太没必要了。
赵飞雪咬着唇,闷声道:“那娘娘觉着还有谁会做这种事?宫里能够如此谨慎小心筹谋的,臣妾真想不出第二个了。”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要我们好好寻找才行,此处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回去商议为好。”
郝漫清随意含糊两句,继而看向旁边一直都没说话的吴风华,“风华,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闻言,吴风华笑得也很是勉强,“没什么大事,只是在想清儿妹妹何时能够好起来,我很担心她。”
“不必担心,她一定会没事的,你累了,应该回去好好歇息,这里有本宫……”
郝漫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门外走进来了一抹身影。
“怎么回事?小清儿现下如何了?”景司怿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郝漫清连忙起身,安抚道:“皇上不要着急,没事的,清儿现下虽然重伤不醒,但太医说并没有性命之忧。&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