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连忙将珠宝放在地上,接着道:“秋嫔娘娘还说了,这些砒霜不能毒死人,最多只是晕过去罢了,她如此威胁又央求,奴婢一害怕只能答应,求皇上和皇后娘娘饶命!”
看她哭得如此可怜,郝漫清抿了抿唇,“皇上定夺吧,秋嫔如此谋害嫔妃又毒害她向来亲近的姐妹,臣妾是做不到只按宫规处置了。”
她从未见过有这么心机深重的女子,即便是从前的净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筹谋出这么一场大戏。
看来现下的女子是越来越精明了,从府邸带来的那些阴暗心思和手段,俱都用在了这种自寻死路的事上。
景司怿眯起双眼,紧紧盯着唐秋梨,“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嫔妾,嫔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都是这个宫女害怕自己不能活命,所以才污蔑臣妾,还请皇上明查!”
唐秋梨心里慌乱,连忙跪在地上磕头,生怕自己真的栽在这里。
看着她这副无措的模样,景司怿冷哼一声,“告诉朕,你是怎么偷出珠宝的?”
“嫔妾没有……”
“你若是说了,只有你一人被治罪,你不说,朕就要追究你父亲教女无方的罪,你自己选吧。”他打断唐秋梨的话,不想再听那些无谓的解释。
唐秋梨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解了。
她沉默片刻,终于深吸一口气,“好,嫔妾都说。”
“库房珠宝是嫔妾那日去请安,趁雪妃也在正殿时,让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偷过来的,砒霜也是臣妾买回来给这个宫女的,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让雪妃遭殃。”
唐秋梨低声说出这番话,抬头露出仇恨的目光,“嫔妾承认,就是不想让雪妃好过!”
此话一出,郝漫清忍不住看向赵飞雪,却发现她也震惊的看着自己,显然没想到唐秋梨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
景司怿疑惑的皱眉,“雪妃哪里招惹到你了?”
“自从嫔妾进宫第一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雪妃不仅找茬,还变着法的给皇后娘娘说坏话,害得娘娘不与嫔妾亲近,后来再见面又屡屡说出尖酸刻薄之言,害嫔妾郁郁寡欢。”
唐秋梨攥紧衣袖,眼圈慢慢红了,“嫔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她,更不知为何怎么赔罪都无法让她放过嫔妾,长久以往的因怨生恨,这才逼不得已动手。”
“你,你胡说什么呢!本宫对付你是故意看不惯你?你怎么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赵飞雪气得直翻白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血口喷人。
唐秋梨顿时哭了出来,“嫔妾不就是长得比你讨喜,也知道想尽办法接近皇上吗?就因为这个你看不惯嫔妾!要不是嫔妾从来没受过气。这段日子也频频被你打压,现下根本不会鬼迷心窍的害你,嫔妾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逼得?!”
听完这番话,赵飞雪指着自己,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没听过如此好笑的歪理,什么都赖在她身上,到头来她这个被陷害的反而还成了罪人!
思及此,她不能忍受的回过身,拽了拽郝漫清的衣袖,“娘娘,您说句公道话啊,快点责罚这个颠倒黑白的贱蹄子!”
听完这话,郝漫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唐秋梨苦笑一声。
“皇上,您都听到雪妃是如何辱骂嫔妾的了?这些日子她总是如此出言不逊,当着宫人的面就侮辱嫔妾,就算嫔妾比她的位分低,那也是堂堂礼部尚书之女,凭什么就被她骂成这样!”
景司怿紧紧抿着唇,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没有吭声。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赵飞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