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宫女珠宝,这珠宝怎么到她手中的?”
凤栖宫看守森严,自然没有人可以轻易进去偷东西。
赵飞雪被这样质问,却一点都不慌乱,“珠宝是在凤栖宫不错,可本宫从未拿出来过,这宫女能拿到,定是有人在里头接应,里应外合偷出珠宝来陷害本宫。”
“你的意思是,晚嫔中毒另有他人下手,而那个人提前偷出珠宝,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把你当做替罪羊?”景司怿眯起双眼,半信半疑的问出这话。
赵飞雪当即跪在地上,“臣妾平日里和秋嫔向来互相看不惯,却从未和晚嫔有矛盾争执,就算臣妾要下手,也应当是对秋嫔动手,这无缘无故害晚嫔做什么?现下种种线索都指向臣妾这个和晚嫔无冤无仇的人,皇上不觉着太过蹊跷吗?”
“是啊皇上。”
郝漫清跟着附和道:“您不是不了解这雪妃的性子,向来横冲直撞的不掩饰对谁的厌恶,但她确实和晚嫔无冤无仇,应当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会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