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去雪轩斋坐坐未尝不可,但御书房可不是谁都能进去作陪的,这是你的专权,以后可不要再提起此事了。”景司怿认真的保证道。
看他说的笃定,郝漫清便催促道:“既然您答应了,还不快趁时辰还早过去看看?臣妾头疼着呢,夜里得早早歇下才行。”
景司怿不情不愿的起身,看她着实是疲惫了,只好转身离开。
“恭送皇上。”
芙蓉行了一礼,直到那抹身影走出凤栖宫,才噘着嘴,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
看她如此闷闷不乐,郝漫清不由轻笑,“谁又惹到你了?这么不开心,就不怕本宫受到影响啊?”
“娘娘开心的起来吗?您心可真大,雪妃娘娘明明说过了,这秋嫔就不是省油的灯,皇上对她颇为满意,娘娘您却偏偏让皇上去雪轩斋坐坐,这不是上赶着给秋嫔送机会吗?”
芙蓉跺跺脚,心里更加难受了。
身为郝漫清最信任的心腹,她自然是最为皇后娘娘着想了,一想到有人会分了皇后娘娘的宠爱,她心里就很是不快。
郝漫清叹了口气,这才收起笑意,“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吗?这两个嫔妃无论是否端庄,都有强烈的争宠之心,本宫若是顺着皇上不让他去,只会被两嫔妃怨恨,且本宫身为皇后不可如此自私。”
她顿了顿,接着道:“皇上难得有看顺眼的女子,只要秋嫔能多陪陪皇上,就算本宫被分走了宠爱又如何?这皇后之位又不会被分走。”
“这……”
芙蓉张了张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觉着皇后娘娘说的话有道理,可听完之后,心里还是觉着不对劲。
“娘娘,那要是秋嫔真的得宠了……娘娘真打算就这么忍下去吗?”
这话问得郝漫清一愣。
那时候赵飞雪和净月刚进宫,她正巧在对付景然祯,虽然也为此担心难过,却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上面。
如今景然祯已经离开了皇宫,暂时没有任何动静,她托黑鹰派人在外头盯着,一时半会倒也无事可做,只能把目光放在后宫。
要是眼睁睁看着秋嫔得宠,恐怕她心里还真有些难受。
“罢了。”
郝漫清勾了勾唇,“担心这些做什么?皇上对本宫的情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唐秋梨再得宠,那也是她身为嫔妃的福气,又不会抢了皇上对本宫的情意。”
听了这番话,芙蓉总算是不难受了,“只要娘娘想得开就好,不过这些嫔妃也不能不压制住。”
“本宫知道,明日有好戏看了。”
郝漫清轻轻一笑,翻身上榻躺了下来。
第二日。
她穿戴整齐,换上凤袍来到了正殿。
唐秋梨和王晚霜当即跪在地上行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郝漫清回身坐在上座,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两人。
就如同画册里那样,两人的气质大不相同,容貌却未有任何变化。
她就算身为女子,看到唐秋梨那灿烂的笑容,也忍不住想跟着笑。
怪不得都说礼部尚书野心勃勃,最想要升官发财,原来还真是如此。
“本宫昨日头疼,未出来见你们,你们对本宫心里可有埋怨?”郝漫清不动声色的问出这话。
唐秋梨连忙摇头,笑吟吟道:“嫔妾怎么可能埋怨皇后娘娘呢?昨日娘娘头痛,嫔妾未能侍奉左右,心里难受不已,还请娘娘能够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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