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郝漫清的心里又好受许多。
毕竟国与国之间还要靠和亲呢,就别提为了朝廷稳固的纳妃了。
这点事情她懂,也定然不会胡闹的给景司怿添麻烦。
犹豫片刻后,郝漫清轻声道:“臣妾自然会安排好两位妹妹的饮食起居,不过您也知道,赵飞雪她是丞相之女,所以才能被封为嫔,皇上您要是再封嫔位,那就是逼着赵丞相承认他和那两个大臣平起平坐,所以……”
“所以给她们低点的位分就罢了,一个是尚书之女,一个是刑部侍郎的女儿,你说朕该封什么位分合适?”景司怿揉了揉额头,心里有些厌烦。
他最讨厌处理这样的事情,可这种事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必须和郝漫清慢慢商量着来,这样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法子来接两位嫔妃入宫。
郝漫清思虑片刻,这才轻声道:“皇上,不如把雪嫔封为雪妃吧,这样一来,那两个大臣的女儿进宫也不至于地位低下,都封成嫔也挺好的,毕竟净月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当初不也是封了嫔吗?”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顿时觉着很有道理,“好,那就听你的,朕让礼部和内务府抓紧办这件事,两位嫔妃入宫的安住就交给你了。”
他拉着郝漫清的手,轻轻拍了拍,“还是有你在身边好,朕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省心。”
郝漫清扬起一抹轻柔笑意,陪着他用膳后去沐浴歇息。
夜深,景司怿沉沉地睡着,哪怕是在梦中也不肯对郝漫清松了力道。
郝漫清挣脱了他的胳膊,这才翻身下榻,披上外裳走到了殿门外。
看着她神色复杂的模样,芙蓉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下去歇息吧,夜已经很深了。”郝漫清摆摆手, 示意她离开此处。
芙蓉不愿走,“奴婢只想在这里陪着娘娘,娘娘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奴婢,是不是因为纳妃的事啊?”
“现下本宫根本就不怕纳嫔妃入宫,怕的是不安宁你明白吗?”郝漫清闭了闭眼,心里很是烦躁。
她太知道那些后宫女子心中所想了,进宫就一个劲儿的争宠,若是不争宠,和其他女子也是勾心斗角的纠缠不休。
也许这些女子在深宅大院里斗惯了,觉着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殊不知后宫里那些靠斗赢得胜利的嫔妃,实在很难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因为她们自己也变了,暂时守住尊贵的身份,只不过是为了下回摔得更惨。
“奴婢知道的,奴婢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事?换做任何一个人心里都会难受,不只是娘娘如此,可娘娘身为皇后,又不得不去操迟这些事,奴婢心疼你。”
“不过娘娘您得打起精神来,好好看看这几个嫔妃是否和当初的雪嫔娘娘她们一样,当然雪嫔娘娘的优点很多,恐怕现下的她是那些嫔妃比不了的,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连连看了她两眼,“本宫看你才是最需要打起精神的那个,赶快回去歇歇吧,别跟本宫坐在院里,本宫待一会儿再走。
她说完,便一步走进了院子。
不知为何,芙蓉总觉着娘娘有那些地方不一样了,不过她才不用打起精神,明明一直都看得很开。
第二天,赵飞雪得知了这件事,差点在凤栖宫炸开了锅。
“为何还要纳妃?明明皇上只喜欢娘娘您自己啊!”
“嫔妃来到宫中过得如何,那些人难道看不到吗?这礼部尚书应当最明白才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进来孤独终生呢?”
听了这话,郝漫清不免有些无奈,“有些话本宫承认你说得对,但你也别在本宫面前抱怨了,难道你说了这些,她们就不进宫了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