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郝漫清轻笑道:“留在皇上身边太惹人注目了,还是把他放在如冰身边比较好,毕竟如冰比他小不了几岁,两人能说到一块去,也算是做个伴。”
“好,就听你的。”景司怿当即点头答应。
而引渡蛊虫的秘密,除了那个神医以外,并未有任何皇宫之外的人知晓。
景然祯来到凤栖宫,拱手道:“皇后娘娘,自从引渡蛊虫之后,已经过了两日,娘娘现下感觉身子如何?还有没有什么不适?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臣随时叫神医过来继续诊治。”
听了这话,郝漫清只是轻轻笑,“本宫并未有哪里不适,你不要太过担心,不过……你不会以为你做了这样的事,本宫就会感激你吧?”
她已经想通,如今皇宫变成这样,两国之间出现的矛盾,其中都有景然祯的手笔。
她不想因为蛊虫的事就认为这男人是个好人,该提防不能心软的时候,就不能心软。
闻言,景然祯愣了愣才轻笑道:“臣做这件事,只是想让娘娘您好好的,以后不会被蛊虫连累的不能正常生活,其他并未有什么想法,还请娘娘不要多想,臣说过了,臣是真心爱您的,请您一定别多想。”
看着他这幅坦荡荡的模样,郝漫清不由抿唇,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根本不喜欢景然祯,如今听到这种话更是觉得恶心。
半晌后,她终于叹了口气,“你回去吧,从今以后本宫不用你操心。”
“你……”景然祯怎么也没想到,她被救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登时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郝漫清摆摆手,“芙蓉,把凉大人送回去吧。”
芙蓉答应一声,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见景然祯转身离开了此处。
她无奈的摊摊手,“娘娘,您看……”
“去备凤撵吧,本宫要去御书房一趟。”郝漫清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很快,芙蓉就准备好了凤撵。
郝漫清来到了御书房,径直走了进去。
“皇上,现下臣妾的身子已经平安无事了,您打算何时处置景然祯?”
听了这话,景司怿拿着奏折的手顿了顿,继而抬头认真的望着她,“你身子刚好,怎么就开始操心这件事了?”
“不是臣妾非要操心。”
郝漫清抿了抿唇,轻声道:“这可是您亲口答应臣妾的,定会好好处理景然祯这个人,现下臣妾体内的蛊虫已经被解决,不需要景然祯请什么神医,难道皇上还不打算解决他吗?”
闻言,景司怿犹豫片刻,显得有些不情愿。
这下轮到郝漫清惊讶了。
她原本还觉着,景然祯救了自己的命,贸然杀了他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
可现下她好不容易决定了,景司怿却不想直接动手,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皇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朕没怎么想,只是景然祯在所有人眼里,不仅治好了天花,救下了如冰,更是千方百计找到神医为你引渡蛊虫,若是就这么杀了,恐怕不行。”
景司怿没有隐瞒,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他是大端皇帝,一言一行都得顾及百姓们和大臣的看法。
要是他们根本不理解为何杀了景然祯,那他就必须得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郝漫清听得觉着好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