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犹豫片刻,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娘娘,您不要担心就是了。”芙蓉叹了口气,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听了这些,郝漫清只得把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毕竟蛊虫引渡的事现下放弃了,可能会折腾的整个皇宫不得安宁。
“娘娘快些吃点东西好好歇着吧,神医不已经说了吗?您现下的身子绝对不能劳累,要养精蓄锐等明日早上引渡蛊虫。”
芙蓉嘱咐着,便上前将她的被褥铺盖好。
“好了本宫知道了,吃食你就让那些宫女放在桌上,你也下去歇息吧。”郝漫清摆摆手,脸色很是不痛快。
听了这话,芙蓉不放心的看了她两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郝漫清这才露出了复杂神色。
若是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引渡蛊虫,不想让自己的命和景然祯扯上任何关系,只可惜身边所有人都觉着蛊虫是很危险的东西,必须要想办法除去。
第二日。
几个御林军快马加鞭,果然将愿意引渡蛊虫的皇陵宫人带到了此处。
景司怿给了那宫人一大笔银子,又承诺会让他的家人享尽荣华富贵,宫人便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蛊虫。
看到宫人的时候,郝漫清正坐在殿内歇息,见一个瘦削清秀的小太监走进来,她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你多大了?”
小太监转过身,看了看示意他如实回答的景司怿,这才恭敬行礼:“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如今已经十四岁了。”
闻言,郝漫清惊得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才是十四岁的孩子,比她的儿子大不了几岁,如今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和吴国皇帝同生共死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为何想要引渡蛊虫?听御林军说,所有自愿的人里,只有你最迫切。”
“因为奴才从小就立志于报效朝廷,如今变成太监,已经不能入朝为官,可这辈子碌碌无为的看守皇陵,奴才又十分不甘心,所以只能用这个法子来让自己有点用,不做一个普通人。”
小太监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听了这话,郝漫清不免被触动。
她没想到一个小太监而已,竟然有这样的抱负和心胸。
再想想景然祯,永远只会用最卑劣的手段达到目的,她就忍不住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恐怕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大。
“好,既然你有这份心,也不后悔被引渡蛊虫,那本宫就把蛊虫交给你了,但是你要明白,蛊虫进入你的体内,你就随时都有可能死掉。”郝漫清认真地说出这话,想让他完全明白被引渡蛊虫的坏处。
哪里会有人想死?就算引渡蛊虫是为了她,为了整个大端和制衡吴国,许多人也不会有这个勇气。
何况把可能发生的事情说清楚,让这个小太监自己选择如何做,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小太监认真想了想,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点头,“奴才知道体内有蛊虫会怎样,但请娘娘放心,奴才是不会后悔的。”
“是吗?”郝漫清认真看了看他,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你不会后悔就成,本宫也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说罢,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景然祯。
她并不想让这个男人在旁边看着,但现下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不合适,毕竟神医都是这个男人找来的。
景司怿摆摆手,“好了,引渡蛊虫可以开始了。”
“后退,其他人都后退。”神医摆摆手,立刻开始给郝漫清和小太监把脉。
等确定两人都适合引渡之后,他便拿出了一个黑罐子,将罐子里腥臭的草药糊抹在郝漫清手腕上,又给小太监从指尖涂抹到手腕。
而这时,郝漫清只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疼得她顿时变了脸色。
赵飞雪瞪大眼睛,就见一只蛊虫从她皮下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