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拦着本宫,此事迫在眉睫。”郝漫清没有与她多言,依旧执意要去。
芙蓉拦不住,只好去安排凤撵。
不过多时,郝漫清匆匆来到了御书房。
景司怿正在和小六低声交代着什么,看到她进来,不免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你身子还虚弱,不能这样乱跑乱动的,有什么事派人知会一声,朕亲自过去就是了。”
说着,他便起身走过去,亲自将郝漫清扶了过来。
郝漫清轻笑道:“臣妾没事,皇上不必如此担心,臣妾今日有事要跟您说,所以才急匆匆赶来了。”
闻言,景司怿诧异道:“是什么事如此着急?”
郝漫清张了张嘴,又看看旁边的小六。
小六会意,立刻带着芙蓉离开了此处。
“现下咱们身边没有旁人了,你就直说吧,到底出了何事?”景司怿好奇的问出这话。
“皇上,臣妾早就发现您和景然祯之间的秘密了,他说您得了不治之症,若是不用他的药,就一定活不过三个月是不是?”
郝漫清定定地看着他,径直问出了这话。
闻言,景司怿不由一愣,在承认和不承认之间挣扎了片刻,“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臣妾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直说出来罢了。”郝漫清勾了勾唇,轻笑道:“臣妾还想说,您这个病是假的,臣妾已经看过药方了,景然祯给您的药丝毫没有治病,只有安神。”
景司怿认真看了她片刻,神色渐渐复杂,“那……朕其实一点病都没有?”
“皇上从前征战沙场,武功那么高强,体魄也比普通人健壮许多,怎么可能轻易得病呢?您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您好好的。”郝漫清笑着说出这话。
闻言,景司怿皱了皱眉,“那……”
“景然祯就是要用这个骗您,现下臣妾将他的阴谋说了出来,皇上就不必再担心您的病了,还是快快将景然祯铲除了吧。”郝漫清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笑吟吟的说出这话。
景司怿抿了抿唇,良久都没有吭声。
看出他在忌惮着什么,郝漫清终于收起些许笑容,“怎么,皇上不想责罚他吗?还是不相信臣妾?”
“不是不相信你……”
“那药真的只是普通草药,若是皇上实在担心,臣妾都能按着药方调制出来,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只有他能医治这种病?”郝漫清急急打断他的话,生怕他不相信自己。
景司怿连忙把她拉到桌边坐下,“朕其实也早就知道他是在耍手段,只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罢了。”
“那现下景然祯的目的已经很清楚了,他想要的定然是皇位,皇上,咱们把他杀了吧,他失忆了还这样不老实,留着只是个祸害,凭着他做的事,足以将他斩首示众了。”
郝漫清急急抓住他的衣袖,迫不及待想要他处置了景然祯。
看出她的心思,景司怿抿了抿唇,“好,朕定会想办法解决了他,不过不是现在。”
“为何?他就在宫中,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就可以将他解决了。”郝漫清着实不明白,到现下还有什么可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