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皇上不会好好的对臣妾了才对,不过也无妨,凭您这个皇上的身份,到哪里都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对臣妾好不好又如何?这根本不影响您高高在上的地位。”
郝漫清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臣妾顺便再告诉您一件事,臣妾根本不喜欢您满身酒气,每次闻见都要强装着根本不恶心。”
她真的很想告诉景司怿,自己一想到他和舞女玩乐后再伸手过来摸她,就只觉着想吐。
景司怿紧紧抿着唇,眼里分明闪动着怒火。
他腾地起身,也跟着一字一句道:“这样说朕之前,先想好你和景然祯屡次亲密的时候,朕心里有多膈应恶心吧!”
“臣妾从未背叛过您,您自己心里清楚是臣妾接近景然祯,还是他故意接近臣妾想要挑拨离间,臣妾跟您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郝漫清别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景司怿点点头,突然觉着很是可笑,“原来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不知从何时开始,你就真的什么事都不想和朕说了,好,朕明白了,以后你的依靠换了人。”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砰!
外面响起巨大的关门声,吓得郝漫清心里一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景司怿有天也会走到这一步。
芙蓉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脸色很是难看,“娘娘,奴婢见皇上方才走的时候很生气,难不成你们吵架了?”
“何止是吵架。”
郝漫清闭了闭眼,“不提也罢,以后不要再问本宫去不去御书房了,御书房那边有任何动静,也不要让小李子来禀报了,本宫统统不想知道。”
既然景司怿说了这样的话,她就没有再纠缠的理由了,就算她无比渴望能和这个男人重归于好,到现下也难免心里失望。
罢了,罢了罢了。
不相信她的人,无论如何努力解释和期待都是徒劳。
芙蓉听得心里难受,忍不住问道:“难道娘娘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了吗?恐怕皇上会越来越失望,您要是服个软,也许就没事了。”
“服软?”
郝漫清抬眼看她,神色无比认真,“凭什么每次都是本宫服软?就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吗?本宫拿走玉佩是错了,可也好好解释认错了,他没有责罚本宫,又对本宫爱答不理,怎么就轮到本宫去服软了?”
她越说越气,腾地起身就要下地。
芙蓉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千万不要如此冲动,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说错了,是娘娘受了委屈不该去认错。”
她说着说着,便愧疚的哭了出来。
明明她是不想看到娘娘再这么难受下去,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家娘娘越来越生气。
郝漫清稳住心神,摆手道:“你起来吧,本宫绝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么久以来都在低头认错,不管是不是本宫的错,本宫都已经累了。”
她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了。
芙蓉知道她现下心情不好,当下不敢再多说,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里殿。
等她走后很长时间,郝漫清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对景司怿说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可一想到他们从前那般恩爱,想到景司怿不洁身自好的和舞女喝酒玩乐,她的心都在滴血。
第二日早上,小六来到了正殿。
郝漫清不紧不慢的用着饭,抬眼看了看他,“怎么?”
“皇上想要问问您,机关师的事……”
“本宫会好好处理,让他不用管了,退下